她的聲音沙啞乾澀，帶著濃重的鼻音，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。
白靈兒掙扎著，想要從蒲團上起身。
秦羽快步上前，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：“靈兒妹妹，節哀。”
白靈兒勉強站穩，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，順著憔悴的臉頰滑落。
秦羽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心中一痛，沉聲問道：“靈兒妹妹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白老爺他怎麼會......”
他實在無法將那個總是帶著溫和笑容，對他關懷備至的白秋元，與眼前這冰冷的棺木聯絡起來。
白靈兒聞言，嬌軀猛地一顫，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，有悲痛，有憤怒，更有幾分難以言喻的恐懼與苦澀。
她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最終只是用力地搖了搖頭，淚水流淌得更兇。
那無聲的搖頭，和那眼神深處的隱忍，讓秦羽心頭一沉。
有隱情！
他立刻察覺到，白秋元的死，絕非意外那麼簡單。
白靈兒此刻的反應，分明是知道些什麼，卻又不敢說，或者不能說。
秦羽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。
他知道，現在不是逼問的時候。
他鬆開扶著白靈兒的手，走到靈前，從一旁的下人手中接過三炷香。
恭恭敬敬地對著白秋元的靈位三鞠躬，將香插入香爐之中。
“白老爺，您對秦羽的恩情，秦羽永世不忘。”
他心中默唸，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。
祭拜完畢，秦羽並未像其他弔唁的賓客那樣匆匆離去。
他靜靜地站在一旁，看著白靈兒在下人的攙扶下，重新跪回靈前，繼續守靈。
白府的管家強忍悲痛，處理著各項喪葬事宜，來往的賓客也是神色各異。
秦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，心中已然有了計較。
數日後，白老爺下葬。
喪事暫告一段落，白府的喧囂也漸漸平息。
白靈兒操持完父親的後事，整個人更是憔悴不堪，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。
秦羽算準了時機，在白府後院一處僻靜的涼亭中，私下約見了白靈兒。
此時，再無外人在場。
白靈兒看著秦羽，眼神依舊帶著化不開的哀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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