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徹底懵了。
他預想過秦羽會反抗，會不甘。
但他萬萬沒有想到，秦羽手下的這群驕兵悍將，竟然會為了他，做到這個地步！
公然頂撞欽差，甚至不惜放棄軍籍！
這是何等的凝聚力？
這支軍隊，已經被秦羽打上了深深的烙印，成了他的私軍！
年羹堯的額頭上，滲出了細密的冷汗。
他帶來的這點禁軍，在這群如狼似虎的邊軍面前，根本不夠看。
真要動起手來，他毫不懷疑，自己會被瞬間撕成碎片。
事情的發展，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。
就在這時，一直沉默的秦羽，終於動了。
他緩緩地走到張德旺和劉伯溫的身邊，拍了拍他們的肩膀。
然後，他轉過身，看向臉色煞白的年羹堯，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，帶著一絲嘲弄的笑容。
“年大人，看到了嗎？”
秦羽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正堂。
“你想搶我的功勞，可以。”
“你想奪我的城主之位，也行。”
“但你得先問問，我身後的這五千兄弟，答不答應！”
“我秦羽的功勞，不是寫在捷報上的幾個字。”
“而是刻在他們心裡的！”
秦羽的目光，掃過門口每一個親兵的臉，眼神中充滿了自豪與信任。
“你想要，就自己來拿。”
“看看是你頭上的官帽子硬，還是我兄弟手裡的刀子更硬！”
這番話，說得年羹堯心膽俱寒。
他怕了。
他真的怕了。
他第一次感受到，在這遠離京城的邊關之地，所謂的皇權，所謂的聖旨，在這些只認將領不認朝廷的百戰老兵面前，是何等的蒼白無力。
但他不甘心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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