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“這個分成，不對。”
秦羽的眉毛微微一挑，心中一沉。
她嫌少？
也是，畢竟白家要承擔所有的銷售環節，五成利潤，或許在她看來，還不夠。
秦羽正要開口，說可以再商量。
白靈兒卻伸出了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。
“我白家，只要一成。”
什麼？
秦羽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“一成？”
“對，一成。”白靈兒肯定地點了點頭，臉上的笑容依舊。
秦羽徹底糊塗了，他想過白靈兒會討價還價，想過她會提出各種苛刻的條件，卻唯獨沒想過，她會主動將到手的肥肉推出去。
這不符合一個商人的本性。
“白大小姐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秦羽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是在看不起我秦羽，還是看不起我這酒？”
他不想欠人情，尤其是白家的人情。
“將軍誤會了。”白靈兒臉上的笑容斂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的精明。
她看著秦羽，緩緩問道。
“我且問將軍，你覺得，這一斤五糧液，能賣多少錢？”
秦羽猶豫了一下。
他雖然不懂行情，但也知道物以稀為貴。
這五糧液的釀造成本極高，工藝複雜，味道更是遠勝市面上的所有酒水。
“十兩銀子，應該不成問題吧？”
他報出了一個自認為已經很高的價格。
尋常的酒水，一斤不過幾十文錢，上好的女兒紅，也不過一二兩銀子。
十兩銀子一斤，已經是天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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