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得無比得意，無比猖狂。
“怎麼？”
“秦副城守，不說話了？”
“剛才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呢？”
“現在你還要娶白靈兒嗎？”
“現在你還要跟我比一比，是刀子硬，還是官帽子硬嗎？”
年羹堯一步步逼近秦羽，將剛才所受的屈辱，加倍奉還。
正堂內的氣氛，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秦羽的身上。
他們都在等他的決定。
良久，秦羽緩緩地抬起了頭。
他眼中的滔天怒火，已經消失不見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，平靜得令人心悸。
他揮了揮手。
“都退下。”
他的聲音，有些沙啞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將軍！”張德旺急了。
“退下！”秦羽加重了語氣。
張德旺看著秦羽那冰冷的眼神，咬了咬牙，最終還是不甘地垂下了頭，帶著親兵們，一步三回頭地退出了正堂。
偌大的正堂，只剩下秦羽和年羹堯兩人。
秦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甲，然後，對著年羹堯，微微一拱手。
動作很慢，很標準。
“下官秦羽，見過年城主。”
年羹焉臉上的笑容，愈發燦爛。
他贏了。
贏的徹徹底底。
然而，就在他準備開口，再說幾句風涼話，徹底享受勝利的快感時。
秦羽直起身子，緩緩地，湊到了他的耳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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