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羹堯是怎麼知道的？
而且，連山石滾落這種細節，都一清二楚！
秦羽的瞳孔劇烈收縮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，甚至忘了偽裝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會知道？”
話一齣口，秦羽就後悔了。
完了，這句反問，無異於不打自招。
果然，看到秦羽這副驚駭欲絕的表情，聽到他這句愚蠢的反問，年羹堯笑了。
他笑得無比暢快，無比得意，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哈哈哈！”
“我怎麼會知道？”
“秦羽啊秦羽，你以為你算無遺策，你以為你手下的人，都對你忠心耿耿嗎？”
年羹堯臉上的笑容，猛地一收，換上了一副憐憫又惡毒的表情。
“真是可憐啊。”
他輕輕地，拍了拍手。
“啪啪。”
清脆的掌聲，在死寂的正堂內，迴盪著。
隨著掌聲。
一個魁梧的身影，從正堂後的屏風處，緩緩地，走了出來。
那人穿著一身熟悉的甲冑，身形是那麼的偉岸。
那張臉，是那麼的熟悉。
當秦羽看清那張臉時，他感覺自己的心臟，像是被人用一把燒紅的鐵鉗，狠狠地攥住了。
呼吸，都停滯了。
那個人......
是張德旺！
是他最信任的先鋒大將！
是那個昨天還拍著胸脯，說要為他剁了年羹堯的兄弟！
此刻，張德旺低著頭，不敢去看秦羽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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