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五千匹戰馬,就是我拋給年羹堯的,最肥美的一塊餌料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裡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森然。
“我不僅要讓他搶。”
“我還要逼著他,不得不搶!”
劉伯溫渾身一震,他看著秦羽那雙幽深的眼睛,忽然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。
他明白了。
將軍根本不是氣糊塗了。
將軍這是要捧殺!
他要把年羹堯捧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,然後再讓他,從最高處,狠狠地摔下來!
摔得粉身碎骨!
想通了這一層,劉伯溫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。
好狠的計策,好毒的陽謀!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軍事謀略了,這是人心之爭,是堂堂正正的陷阱!
“屬下明白了。”
劉伯溫對著秦羽,深深地,深深地一揖到底。
這一次,他的聲音裡,再無半分質疑,只剩下無邊的敬畏。
“去吧。”秦羽揮了揮手。
“是!”
劉伯溫領命,轉身大步離去。
院子裡,趙虎和一眾親兵,還處在巨大的震驚和迷茫之中,面面相覷。
秦羽沒有再解釋。
他獨自一人,走回屋裡。
關上房門,隔絕了外界的一切。
屋內的光線,有些昏暗。
秦羽走到窗邊,看著窗外那灰濛濛的天空,嘴角,緩緩地,勾起了一抹冷酷的,嗜血的笑容。
年羹堯,你不是想要功勞嗎?
你不是想踩著我秦羽的肩膀,往上爬嗎?
好啊。
。你給我
。你給都全,勞功的天潑這把我
!住得接不接,板的小小這你,看看要倒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