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將軍,你還不明白嗎?”
“我們大人是什麼身份?青州一介小小的地方官!”
“卻擁有雷火彈這等神物,麾下兵馬戰力遠超朝廷正規軍!”
“這在朝廷眼裡,本就是一根刺!”
“如果此戰過後,連寧北關守將劉闖都對大人讚不絕口,交口稱譽,那陛下會怎麼想?”
“他會想,這個溫啟,不但能打,還會收買人心,連朝廷的封疆大吏都對他俯首帖耳,他想幹什麼?他是不是要反?”
“功高震主!歷來是取死之道啊!”
“可現在這樣呢?”
張輝越說越激動,看向溫啟的眼神,已經從敬畏,變成了狂熱的崇拜。
“劉闖在奏報裡,必然會大罵特罵大人,說大人如何霸道,如何無禮,如何不把他放在眼裡!”
“但同時,他又不得不承認,是大人守住了寧北關,擊退了蠻夷!”
“這樣一來,在陛下的眼中,我們大人,就成了一個什麼形象?”
“一個雖然桀驁不馴,難以管束,但在大節上,卻又能為國出力的能臣、酷吏!”
“陛下會用我們,但同時也會防著我們,他會認為,我們只是一把好用的刀,卻不是一個能威脅他龍椅的隱患!”
“這道護身符,比什麼都管用!”
一番話說完,錢無雙張大了嘴巴,半天都合不攏。
他看看張輝,又看看溫啟,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原來帶兵打仗,還有這麼多道道?
他只想著怎麼砍人,怎麼衝鋒。
而大人想的,卻是千里之外的朝堂,是那位九五之尊的心思!
這一刻,錢無雙對溫啟,是徹底的心服口服。
他撲通一聲,單膝跪地。
“大人深謀遠慮,屬下拍馬也追不上!”
“屬下之前愚鈍,還請大人責罰!”
張輝也跟著躬身下拜,心悅誠服。
“大人運籌帷幄,決勝於廟堂之上,輝不及萬一。”
溫啟上前,將兩人一一扶起。
“自家兄弟,不必如此。”
”?了意用的我白明們你,在現“
。樣一蒜搗像,頭點齊齊人兩
”!了白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