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那個時候,寧北關就是一座孤城。”
“一座被遺棄在敵佔區,沒有任何價值的孤城。”
“你們說,等朝廷的援兵?”
溫啟冷笑一聲。
“你們覺得,當整個郡城都淪陷之後,朝廷的援兵,是會千里迢迢,來解救我們這座必死的孤城?”
“還是會選擇一個更容易的地方,作為反攻的據點?”
“朝廷的援兵,是來收復失地的,不是來給一座註定要被放棄的孤城陪葬的!”
溫啟的每一句話,都像一記重拳,狠狠地砸在眾人的心口。
議事廳內,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的臉上,都血色盡褪。
他們想反駁,卻發現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因為溫啟說的,是血淋淋的,最有可能發生的事實。
劉闖怔怔地看著沙盤,額頭上,冷汗涔涔而下。
他守了一輩子寧北關,想的,只是如何守住這座關。
他從未像溫啟這樣,將目光,放到整個郡城,甚至整個戰局的高度。
他終於明白,自己和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差距,在哪裡了。
那不是勇氣的差距,而是眼界和格局的差距。
死守,的確是等死。
是一種溫水煮青蛙式的,毫無希望的等死。
良久,劉闖緩緩轉過身,面向溫啟。
他沒有再爭辯,也沒有再質疑。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甲,對著溫啟,深深地,彎下了腰。
一個標準的,心悅誠服的軍禮。
“末將愚鈍。”
“請大人示下!”
他身後,所有寧北關的將領,在短暫的震撼之後,也都反應了過來。
他們齊刷刷地,朝著溫啟,單膝跪地,抱拳於胸。
“請大人示下!”
。廳事議個整徹響,一劃齊整,音聲
。服信了變經已,疑質
。待期了作化經已,拒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