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會調轉槍頭,用雷霆萬鈞之勢,先去砸爛那條老狗的狗頭!”
溫啟打了個響指。
“沒錯!”
“趙無極有十萬大軍,根基深厚,他不是軟柿子。蠻夷想啃下他,必然要付出慘重的代價。”
“到那個時候,狼和狗就會在北境的冰天雪地裡撕咬成一團。”
“他們打得越狠,流的血越多,對我們就越有利。”
溫啟的目光,最後落在了地圖上那兩座孤零零的城市上。
朔方。
瀚海。
“等到他們兩敗俱傷,精疲力盡的時候。”
“我們那兩支遠在天斬山脈的奇兵,也該在那兩座空城裡,站穩腳跟了。”
“到那時,我們就可以從寧北關,從朔方,從瀚海,三路齊出。”
溫啟抬起頭,看著自己的妻子,眼中閃爍著駭人的光芒。
“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“這才是我真正的計劃。”
議事廳裡,一片寂靜。
只有燭火,在輕輕地跳動著。
梁琴看著眼前的男人,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分兵穿山,是險中求活。
挑撥離間,才是真正的殺招。
環環相扣,膽大包天。
這已經不是在行軍打仗了。
這是在以整個北境為棋盤,以幾十萬人的性命為棋子,下一盤驚天動地的棋!
而執棋者,就是她的丈夫。
溫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