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以後有大用。”
“現在,他們是最好的勞力,讓他們去清理戰場,修補城牆,挖設壕溝,總比我們的弟兄們親自動手要好。”
溫啟的目光投向了更遙遠的北方。
“以後他們會是最好的嚮導。”
此話一齣,趙虎和劉闖似懂非懂,但他們沒有再問。
將軍的決定,他們只需要執行。
他們已經習慣了,將軍的每一個看似瘋狂的舉動背後,都藏著他們無法企及的深意。
溫啟翻身下馬,將韁繩丟給親兵,徑直走上了西門城樓。
腳步聲傳來,馮源猛地一顫,像只受驚的兔子,回過頭來。
看到是溫啟,他臉色瞬間煞白,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。
溫啟彷彿沒看到他的恐懼,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。
“馮先生,一夜未睡?”
馮源喉結滾動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溫啟走到他身邊,與他並肩而立,望向城外那片狼藉的戰場。
“現在,通往鎮北王府的路,已經通了。”
他的語氣,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輕鬆。
馮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那條路,是用上萬蠻夷的屍骨和鮮血鋪就的。
溫啟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已經命人為你備好了快馬和乾糧。”
“你可以上路了。”
馮源渾身一僵。
他看著溫啟,對方的眼神清澈而平靜,完全不像一個剛剛主導了一場大屠殺的人。
這種極致的冷靜,比任何猙獰的表情都更讓人心寒。
“告訴鎮北王,我的條件。”
溫啟淡淡地說道。
“寧北關,我可以替他守住,甚至,我可以幫他把蠻夷徹底趕回草原。”
“但我要兩座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