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贏了戰役,卻可能輸掉整個戰爭的無力感。
吱呀......
房門被輕輕推開。
一股暖香,伴著一絲飯菜的香氣,飄了進來。
梁琴端著一個托盤,緩步走到他身邊。
“夫君,夜深了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絲心疼。
“我讓廚房燉了碗熱湯,你先暖暖身子吧。”
溫啟停下腳步,看著妻子溫柔的眼眸,心中的煩躁,奇蹟般地平復了些許。
他接過湯碗,卻沒有喝,只是用手捧著,感受著那份暖意。
“琴兒,我沒事。”
“我知道夫君在為那兩座空城煩心。”
梁琴沒有多勸,只是靜靜地看著地圖。
“趙無極這一招,確實狠毒。”
“他把城裡的百姓和糧草都遷走了,讓我們佔了地,卻失了利。”
溫啟點了點頭,眉宇間的愁雲更重了。
“他想拖垮我們。”
梁琴的目光在地圖上游弋,忽然,她伸出纖纖玉指,點在了朔方城的位置。
“夫君,我記得以前聽爹爹說過。”
“鎮北王治下,地盤太大了,從南到北,快馬也要跑上十天半月。”
“很多地方的城守,其實都是各自為政,只認鎮北王府的調兵文書和軍令,有時候連鎮北王本人長什麼樣都沒見過。”
溫啟猛地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道精光。
只認軍令,不認人?
梁琴見丈夫似乎聽進去了,便繼續輕聲說道。
“朔方和瀚海,離趙無極現在逃竄的臨時大營,隔著好幾百裡地呢。”
“就算他想傳達什麼命令,一來一回,恐怕也要不少時日。”
“這中間,是不是就有機會呢?我在想,既然軍令傳達都這麼難,對我們來說,是不是也算有利可圖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