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準備好了，隨時待命！」溫柔中帶著些許俏皮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，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，不管是查資料。找靈感還是解悶聊天，我一直都在這兒呢。」
雖然還是AI化的標準回覆，但此刻的沈煌，卻是嘴角彎起，就好像是個真實存在的夥伴在回應一樣。
他收起手機，緩緩深呼吸，平復自己激動中帶著強烈期待的心情，推開了大門。
賀野護衛長几人，正好走到了面前。
「沈大人。」賀野抬手對著沈煌恭敬行禮，介紹著身後幾人。「今夜，除了例行巡邏的幾位外，村子內其他的二層蛻凡境護衛都在這了。」
「今夜勞煩各位了。」沈煌抬手行禮，言語還算客氣。
幾人連忙回禮，口中說著「不麻煩」。「分內之事」之類的話。
倒是好一陣寒暄。
可別小看這樣的寒暄，起碼能讓這幾人互相有個大概的認知，更何況是沈煌有求於他們，自身還尚且只是凡人，這個時候過於高冷，反而會增加不必要的風險。
不過，在稍微熟悉了一下後，沈煌也略微有些好奇。
「諸位都是蛻凡二境？但我觀其他護衛，也每日進入灰霧巡邏？」
如果有可能的話，沈煌當然是希望護衛的人多一些。
蛻凡一境，那也是御靈師。
不過，這句話問出來，那幾位護衛的神情就稍稍地有些奇怪。
還是賀野解釋道：「沈大人有所不知，蛻凡一境，雖然同樣是御靈師，但其實力不過是超越凡人，但卻無法在真正的灰霧處探索，冒險，最多隻能在庇護之地周圍淺層處巡邏修行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淺層處？」沈煌再是詢問，然後微微一頓，說道，「賀野護衛長你也清楚，我過去被嚴加提防，沒什麼機會接觸這些事情，不知可否在路上為我解答一番？」
「自無不可。」賀野知曉沈煌的來歷，對此毫不奇怪。
但其他幾位護衛，則是面面相覷，神情多了幾分敬重。
不說主上的重視，就光說這「嚴加提防」幾個字，可用不到尋常人的身上。
賀野護衛長說的，只怕是沒錯。
若是能夠和這位打好關係，等其成為御靈師，今後怕是好處良多。
當下，幾人更是客氣，甚至還未進入灰霧，就已經隱隱將沈煌護在中間。
而賀野的聲音也隨之傳來：「倒也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，灰霧之中雖然靈氣充裕，但靈氣之中蘊含的煞氣也極其危險，蛻凡一境的御靈師和靈物，都不足以支撐御靈師在灰霧中滯留太久，白日還好些，可到了夜晚，只怕是一個時辰都扛不住，只有庇護之地附近，有庇護之靈隔絕煞氣，才能得以平穩修行，灰霧之中的一些強大霧怪，也不會靠近，所以我們稱呼其為『淺層處』，而啟靈則必須去真正的灰霧中間，故，只有蛻凡二層才有餘力護住大人。。。。。。」
伴隨著賀野護衛的解釋，沈煌才明白，蛻凡一層到底是什麼層次。
在凡人面前，自然不用多說，是尊貴的御靈師大人。
可在御靈師的社會之中，卻是不值一提的小卡拉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