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闕。”
“你在糧荒之初明明有糧食,卻欺瞞陛下說沒有糧食,此為罪一,欺君之罪!”
“又跟隨百姓一起衝擊皇宮,意圖逼宮!此為罪二!”
“二罪並罰,可判斬立決!”
“你......還有什麼話說?”
“......”
秦闕心中那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了,渾身顫抖著,半晌都輸不出一個字來。
哆哆嗦嗦地跪倒在了地上。
顫聲道。
“臣......臣知罪。”
“只是......”秦闕涕泗橫流,“臣乃三朝元老,為大乾的社稷奉獻了五十年!”
“臣,就算沒有功勞,也有苦勞。”
“臣懇請陛下,饒臣一命!”
“陛下!”
“饒了臣這一次吧!”
蕭璃眯著一雙鳳眸死死盯著跪倒在地的那個蒼老的身影,往日里這老東西對她的頂撞和陽奉陰違浮現在腦海。
龍袍中,一雙拳頭緊握。
她口中‘斬立決’三字就要說出來。
可卻被她生生壓了下去。
她雖然時時刻刻都想著秦闕死,但秦闕那句‘三朝元老’也是在提醒她,他在這朝堂上盤根錯節,關係網龐大。
甚至手下幾個學生,如今還是京中幾支禁衛軍的校尉......
再加上京城附近還有旱災、糧荒。
若是他死了,朝堂和天下必會生亂。
蕭璃貝齒緊咬,一時間拿不準該怎麼處理秦闕了。
忽然!
“饒你一命倒是可以,但秦相,總不能白饒你吧?”
陳默戲謔的聲音再次在朝堂上響起。
“我有個條件,只要秦相答應,陛下自可饒你這次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