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蕭嫣然那一雙狐狸眼勾人,心思卻單純的可怕,如此佳人,更激起了陳默的兇性!
“好。”
話音未落,他猛地俯身,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,狠狠吻住了她微張的紅唇!
蕭嫣然腦中“嗡”的一聲,瞬間一片空白。
滾燙的氣息蠻橫地侵佔了她的所有感官,將她那點微末的掙扎和嗚咽盡數吞噬。
什麼國師威儀,什麼冷靜自持?
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。
月白色的勁裝被扯開,皙白的肌膚在昏暗中泛著瑩潤的光澤。
她像一張被強行繃緊的弓,每一個關節都在陳默滾燙的手掌下發出無聲的哀鳴。
她以為的速戰速決,在陳默這裡成了漫長而徹底的探索。
兩人的呼吸,在空曠的殿宇裡迴盪,又被厚厚的殿門死死鎖住。
時間失去了意義。
不知過了多久,當蕭嫣然感覺自己渾身骨頭都散了架,快要失去意識時。
那永無止境般的征伐才終於停下。
她癱軟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大口喘著氣,汗水浸透了鬢髮,黏在酡紅的臉頰上。
那雙曾經狡黠靈動的狐狸眼,此刻只剩下茫然的水光。
“嗚......”
她終於忍不住,帶著濃重的鼻音哭出聲,“你騙人!說好的一刻鐘......”
她委屈極了,一口咬在他肌肉賁張的小臂上!
陳默倒吸一口涼氣,倒不是疼,而是這突如其來的小獸 般的反擊帶著一種別樣的感覺。
他低頭看著哭得梨花帶雨、毫無國師風範的女人,心頭那點惡劣的逗 弄終於被一絲憐惜取代。
“誰跟你說的一刻鐘?”
陳默伸手抹去她腮邊的淚珠。
蕭嫣然抽噎著,淚眼婆娑地瞪他,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憨直。
“我......我聽我爹孃的!”
“每次......每次也就那麼一會兒......很快的!”
“哪像你......”
陳默:......
?嗎對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