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身體微微前傾，“不過嘛，如果你真對這些小玩具感興趣，或者想弄點別的更刺激的......”
“大可以找我！”
“量大管夠，價格絕對公道。”
“並且，我很樂意和陳你做生意！”
“你的豪爽是我生平僅見！”
說到這，他話鋒一轉，語氣帶著幾分善意的提醒，“當然，前提是你能把它們安然無恙地弄回華國去。”
他聳聳肩，做了個無奈的表情，“據我所知，你們那對這些玩意的歡迎程度，約等於零。”
“安檢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陳默端起自己的香檳抿了一口，神色平靜無波，“怎麼帶回去是我的事。”
“我既然買了，就有辦法處理。”
菲尼克斯眼中精光一閃，隨即瞭然地點點頭。
臉上重新堆起商人圓滑的笑容：“OK！”
“每個人都有點小秘密。”
“當我沒問。”
他識趣地不再糾纏這個話題，刨根問底是生意場上的大忌。
他暫時還不想失去陳默這個神秘而又出手大方的合作伙伴。
“......”
接下來的拍賣就沒什麼東西能吸引到陳默了。
最貴的無非是些寶石、鑽石、油田或者私人飛機。
但這些對陳默來說一文不值，他暫時沒興趣。
但用來開眼界還是不錯的。
至少陳默對這次的拍賣會很滿意。
兩個小時後，拍賣會結束。
......
菲尼克斯邀請陳默共進晚餐。
陳默沒拒絕。
因為他還需要菲尼克斯再幫他一個忙。
利亞德餐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