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彤伸手按住耳麥。
“朱學坤受傷昏迷,無法下達新的指令和授權。”
“武藝,你必須按照之前的計劃行事,如果非要開槍,那就後果自負吧。”
李彤說著,便從朱學坤的耳中直接那掉了聯絡耳麥,防止朱學坤醒來再次胡亂授權。
直接切斷腦部供血,這麼玩不會把朱學坤搞成傻子麼?
陳江默然想到,可卻沒有提出任何異議。
這群人很瘋......
雖然朱學坤是名義上的小組長,可這群人卻是獨立性極強。
本來嘛,服從命令聽指揮的人,也不能犯事兒被扔到特備組來。
混亂,但有序。
有堅守和底線,但是不多。
這些人,很有趣!
大概三分鐘左右,禁武司的車子呼嘯而至。
連同到來的,還有消防和急救。
陳江幾人被帶回了禁武總司分別做行動報告,交叉對比下得到了驗證,眾人方才被允許離開。
“媽的,一個小任務搞這麼慘,咱們算是把特備組的臉丟沒了。”
韓佳拍著脖子憤憤說道。
旁邊的武藝聞言冷笑:“讓我狙了霍思,絕對能找回面子。”
李彤打著哈欠看向武藝:“讓你狙了霍思,咱們幾個怕是會被直接關起來。”
“關起來也很有面子!”武藝冷聲說道:“我完全有把握狙了他!”
“我特麼現在想狙了你!”
韓佳一腳踢在了武藝的屁股上說道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因為什麼被扔到特備組?”
“在再上一個部隊,你就是不聽命令,把目標給狙死了,徹底把一個大案子的唯一突破口給打死了。”
說到此處,韓佳轉頭看向陳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