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
白掌櫃琢磨著,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同尋常,這兩個人,簡直是有點太過低調了。
除非是他們兩個人的身份實在是太過特殊,並不方便在這帝都城中拋頭露面,這才不得已摒棄隨從、隱瞞身份,在這帝都城中低調行事。
又或者是,這兩個人本身就是偷溜出來的,並不想在這帝都城中招惹是非。
所以,白掌櫃明白,無論是哪種情況,只要是將這件事情鬧大,定然就會對他們兩個人產生影響。
那麼,到時候他們兩個人,就會為了不被發現而選擇退縮。
白掌櫃想到這裡,越想越激動,越想越興奮,他咧著大嘴,讓他的牙齒和牙齦都出來跟大家打了一個照面。
“大家快來幫我評評理啊,我的這間小店在這帝都城中開了數十年,一直都是憑著良心做買賣,貨真價實,童叟無欺。”
說著說著,那白掌櫃像是演戲演的入了神,竟然搭起袖子,在眼角擦拭著那若有似無的眼淚。
“可是、可是今日卻遭人威脅,竟要讓我這開了數十年的小店關門......”
白掌櫃說的聲情並茂、悲痛欲絕,似乎是這戲癮上來了,一時有點收不住,竟還捶胸頓足的哭嚎了起來。
“我的老天爺呀!這可讓我怎麼辦吶?”
周山堂堂一個貴公子,哪見過這等撒潑哭嚎的場面,他看著白掌櫃那拙劣的表演,頓時,一張臉黑如鍋底。
周驍嶽自小與軍中為伍,也是見慣了那些五大三粗的人直來直去的較量,看到白掌櫃心思這般多的彎彎繞繞,她也是從鼻子中擠出了一聲冷哼,那白眼幾乎要翻到天上去。
兩個人對白掌櫃雖各有各的看不慣,但面對白掌櫃這種人,他們兩個卻沒有很好的應對之法。
周毅自小跟隨周山一起長大,周山所見所聞所經歷,周毅自是耳濡目染,所以對於撒潑打混這一類的行為,他也是頗有些應對不來。
一時他們兩個人,不,是他們仨個人,都陷入了一種吞了蒼蠅一樣的噁心之感,但是面對白掌櫃卻又無可奈何。
陸辰旁觀著這一切,自是知道,周山和周驍嶽兩個人,此刻那無法言說的憋悶之情。
陸辰與他們兩個人不同,他自小在陸府中受著鉗制和壓迫長大,他每天一睜眼,最大的目標就是怎麼能夠讓自己活著。
為了艱難的活著,他無所不用其極,無論什麼方法,哪怕是與狗爭食,他也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。
而面對地痞流氓一類的刁難,這已經算是他生活中,不可多得的輕鬆時刻了。
所以,這個場面對於他來講,不算什麼大事,對付一個白掌櫃,簡直可以說是易如反掌。
眼看著周山和周驍嶽兩個人臉色都陰沉的可怕,陸辰怕兩個人一時憤怒到極致,做出什麼不可理喻的事情來。
於是他立刻挺身而出,同時按住了周山周驍嶽兩個人的肩膀,強制讓兩個人坐下平息著怒火。
他低頭湊到周山的耳邊,低聲對周山說道:“大哥,稍安勿躁,對付這種人,我自有辦法,一切交給二弟去處理!”
周山的耳邊一熱,他扭頭就看到了陸辰,那張近在咫尺的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