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0章
於是他將緊貼在汝南縣令臉頰上的長劍的劍身,一點點的在汝南縣令的臉頰上滑動抽離,直到只剩一個劍尖停留在汝南縣令的臉頰上。
而後,陸洪機將那個劍尖一點點的在汝南縣令的臉頰上移動,最終,移動到了汝南縣令的嘴唇之上。
陸洪機將手中的長劍一橫,那劍尖頓時就與汝南縣令的雙唇平行了起來,恰巧停留在了汝南縣令雙唇之間。
只待陸洪機手中的長劍輕輕往前一送,立刻就輕易的敲開了汝南縣令那緊閉的雙唇。
那柄長劍的劍尖,此刻就像是一個遊蛇一般,立刻就鑽入了汝南縣令的雙唇之間,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,在汝南縣令的嘴唇裡綻放開來,使得汝南縣令的嘴唇頓時感到一陣寒意侵襲,僵硬無比,彷彿是被這無盡的寒意給凍僵了。
然而,這還沒有完,陸洪機那冰冷的聲音,緊接著也傳入了那個汝南縣令的耳朵裡,使得那個汝南縣令,渾身一僵,彷彿整個人的靈魂都被抽離了一樣。
汝南縣令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,此刻他聽到陸洪機的聲音,雖然那聲音裡並不像前幾次一般帶著刺骨的寒意,反而是平淡的略帶一些,漫不經心。
“你放心,我不會殺了你的,我不會要了你的性命,只是,你這舌頭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的好用,不如就讓我就此把你的舌頭給割下來,幫你給這舌頭好好的練一練,捋一捋,好好的教一教它該怎麼說話,怎麼將事情表達的清楚,你說,怎麼樣啊?”
汝南縣令聽到陸洪機的話,頓時嚇得渾身顫抖,就連著牙關都哆哆嗦嗦的開始打著顫。
而汝南縣令的雙唇之間,還橫著一柄長劍的劍尖,他那哆哆嗦嗦打著顫的牙關,恰巧將他緊閉的牙關打開了一條縫,而那柄長劍的劍尖也就順勢湧入到了他那牙關之中。
當汝南縣令感受到那柄長劍的劍尖,又深入了一點的時候,他那顫抖的牙關頓時哆嗦的更加的厲害了。
就連手持那柄長劍的陸洪機,都感覺到了汝南縣令那雙齒之間的震顫,那上下兩排牙齒的震顫,全都落在了那柄長劍的劍尖上,而那柄長劍的劍尖,所受到的震顫,又由劍身傳回到了陸洪機的手掌之中,令陸洪機深刻的感受到了汝南縣令此刻的緊張和害怕。
陸洪機此刻突然笑了起來,她的笑容裡帶著一些令人看不透的,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心思,這令汝南縣令看的一頭霧水。
“我說南縣令,這是怎麼著?開啟牙關的大門,歡迎我進入與你的唇舌一番較量呢?那你要這樣的話,我這手裡的長劍可就不客氣了,這一劍下去,你可就沒有這無用的舌頭了!”
汝南縣令一聽這話,立刻使出了渾身的力氣,緊緊的閉上了自己的牙關,那雙齒之間似乎是十分的默契一樣,同時緊緊的咬在了那柄長劍的劍尖之上。
儘管那上下牙齒之間依然有些微微的震顫,但此刻他們像是極力的壓抑住了自己內心的恐懼,一定要把這外來入侵的劍尖,給摒棄在牙關之外一樣,緊緊的咬住了那柄長劍的劍尖,不讓那柄劍尖再做更深一步的進入。
當陸洪機感受到手中那柄長劍的劍尖上帶來的阻力的時候,他知道定然是汝南縣令將那柄長劍的劍尖給咬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