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神秘人將手中的兩枚魂獸軀體,朝著戴沐白的斷肢之處摁了過去。
“放輕鬆......”
帶著一絲蠱惑的聲音響起。
“接下來才是最痛苦的。”
“啊——!”
戴沐白髮出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那兩枚魂獸軀幹在神秘人藥物的加持下,彷彿活過來一般。
漆黑的鱗片化作無數細小的觸鬚,瘋狂地鑽入戴沐白的斷口。
與他的骨骼、血肉、經脈糾纏在一起。
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無數根燒紅的鋼針,在他身體裡面瘋狂攪動。
戴沐白身體劇烈抽搐,青筋暴起,如蛇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嘶吼。
“嗤!”
神秘人揮手,一道道魂力將戴沐白死死地按壓在石臺之上。
“堅持住,你現在暈過去就前功盡棄了。”
戴沐白僅剩的左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鮮血直流。
他死死咬著牙,牙齒幾乎都要咬碎,眼前陣陣發黑,意識不斷模糊。
但聽著神秘人的話,他卻在堅持著,他不敢暈。
因為暈過去就什麼都沒有了,再也報不了仇。
陰暗的地下空間之中,不知過了多久。
石臺之上,戴沐白已經緩緩地停止動作。
若非胸膛輕微的起伏,根本就看不出還是一個活人。
而此刻戴沐白的右手已經化為了一隻漆黑覆蓋著鱗片的利爪。
只是此刻的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“果然還是不夠麼......”
淡淡的沙啞聲音響起,神秘人邁步走到戴沐白身邊。
斗篷慢慢褪去,一張熟悉又陌生的猙獰面龐出現在了這空間之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