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張年輕的臉,大概二十出頭。
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瞳孔已經完全渙散。嘴角殘留著黑色的血跡,皮膚下隱隱可見詭異的紋路。
推車很快被推走了,消失在遠處的角落。
戴沐白站在原地,只覺得渾身發冷。
“看到了?”
玉小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平靜得沒有絲毫波瀾。
戴沐白緩緩轉身,盯著他。
“失敗的實驗品。”
玉小剛淡淡道,“研究嘛,總會有失敗的時候。不過沒關係,失敗品可以回收利用,提取出還有價值的成分,用於下一次實驗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,彷彿在討論今天吃什麼。
戴沐白的拳頭握緊了。
但是一想到蕭炎,戴沐白的臉上便重新露出了濃烈的仇恨之色,不再言語。
“那些失敗品,都是自願的。他們想要力量,想要出人頭地,想要報仇雪恨。
他們願意付出一切,換取變強的機會。只可惜,他們的身體承受不住,所以死了。”
“但你不一樣。”
他盯著戴沐白,“你的體質比他們強,你的仇恨比他們深,你的意志比他們堅定。所以你能成功。”
他轉身,朝中央的塔樓走去。
“跟我來。教皇冕下要見你。”
戴沐白站在原地,盯著那座偏殿看了許久。
最終,他還是跟了上去。
塔樓頂層,一間寬闊的房間內。
戴沐白又一次見到了比比東。
她坐在主位上,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裙,頭戴金色冠冕。
那張臉美麗而威嚴,但那雙眼睛,卻冷得如同寒冰,彷彿能看透一切。
在她身側,站著兩名身穿紅袍的老者。他們的氣息深不可測,只是站在那裡,就讓戴沐白有種窒息的感覺。
封號鬥羅。
至少是封號鬥羅。
戴沐白單膝跪地,低下頭。
”。下冕皇教見參,白沐戴“
。口開緩緩,刻片默沉白沐戴
。他著看地下臨高居,前麵白沐戴到走,起站東比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