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神秘的黑衣人,那個被救走的戴沐白,這三個月來如同,人間蒸發一般,再沒有出現過。
星羅城那邊傳來的訊息,也說一切正常,再沒有平民失蹤的案件發生。
但蕭炎知道,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戴沐白更不會。
他們在等待等待合適的時機,等待足夠的力量,等待一擊必殺的機會。
“走吧。”蕭炎轉身朝房間走去,“這三個月,徐牧恐怕早就等得不耐煩了。”
朱竹清眼中閃過一絲冷意:“那個人......不簡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蕭炎腳步不停,“不過一點小心思罷了,也能理解,不過只要不做什麼錯事,也沒必要對付他。”
畢竟是自己兩人來這裡,才將對方的上升之路堵住了。
所以蕭炎儘管知曉對方有些小動作,在沒有對自己和朱竹清造成困擾以前,也不介意。
與此同時,武魂主殿,執事殿。
徐牧坐在主位上,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簡,面色陰沉。
三個月了。
蕭炎和朱竹清回到追星城已經三個月了。
這三個月來,兩人幾乎足不出戶,整天窩在那個小院子裡修煉。
徐牧派去監視的人回報,他們連院子門都沒出過幾次。
“倒是沉得住氣。”徐牧冷笑一聲。
他原以為,蕭炎在星羅城鬧出那麼大的動靜,肯定會引來各方勢力的敵視。
他等著看蕭炎被排擠、被針對、被灰溜溜趕出追星城的好戲。
可結果呢?
蕭炎的丹藥生意越做越大,百草軒那邊每月的訂單翻著倍往上漲。
朱家那邊也傳來訊息,南部三省的銷售火爆異常,朱嘯天賺得盆滿缽滿,對蕭炎讚不絕口。
甚至連武魂聖殿那邊,奧拉德主教也多次在公開場合稱讚蕭炎是“武魂殿的棟樑之才”。
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除了他徐牧。
“大人。”
一名黑袍人從陰影中走出,恭敬地站在徐牧面前。
“查清楚了?”徐牧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