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駐地,範癆氣得摔了一個茶杯。
“八扇門,欺人太甚!”
蕭炎給他倒了一杯茶。
“範宗主,八扇門和血宗,以前就有仇?”
範癆喝了一口茶,壓下怒氣。
“以前就有。袁衣那個老東西,一直覬覦我血宗的地盤。
現在黑盟成立了,不想著對抗迦南學院,反倒是窩裡橫,他反倒更囂張了。”
蕭炎若有所思,試探性地朝範癆開口說道:
“血宗和八扇門既然本就有仇,如今在黑盟之內,恐怕只能由韓耀皇出口調解一二才行。”
範癆冷笑一聲。
“管?
他巴不得我們內鬥呢。只有我們內鬥,他才好從中漁利。”
蕭炎聞言,眼裡閃過一絲莫名神采,又聽著範癆咒罵了幾句,這才起身離開。
接下來的幾天,血宗和八扇門之間的人見面便不對付。
不過因為範癆和袁衣在壓制著眾人,所以雖然爆發了一些小的爭端,但是卻沒有引起大的混亂。
不過蕭炎能夠感覺到,隨著黑盟成立,加入黑盟的一眾勢力,都想趁機撈一些好處。
所以這些混亂既有偶然,也有人推波助瀾。
同樣,如今作為黑盟盟主的韓楓,自然也察覺到了楓城之中的暗流。
又過了幾天,韓楓又一次派人前來血宗駐地邀請蕭炎和範癆。
不過這一次,不是去竹樓,而是去楓城郊外的一處新建的演武場。
蕭炎和範癆同行,朝著楓城外的演武場走去。
“範宗主,你清楚韓藥皇此次邀請眾人是為了何事?”
蕭炎這幾日大多都待在血宗駐地之內。
只是聽聞楓城之中的混亂變得更頻繁了一些,不過卻並不清楚韓楓有什麼打算。
“哼。”
範癆明顯還對韓楓對血宗與八扇門之間的事情打太極而感到不忿。
聽到蕭炎的話,不由冷笑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