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9章
到時候，是拉攏還是觀望，等見了面再決定也不遲。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
寧風致站起身來，走到窗邊。窗外是七寶琉璃宗精緻的庭院，假山流水，修竹掩映，一派寧靜。
但他知道，這份寧靜維持不了太久了。
武魂殿一家獨大的格局已經維持了太多年，而蕭炎的出現，很可能就是打破這個格局的第一塊多米諾骨牌。
“派人盯住暗殿那邊，但記住，只可遠觀，不可打擾。
尤其是竹清那孩子，她在暗處經營了這麼久，對任何風吹草動都很敏感。
她和榮榮本就交好，這是我們的優勢。
我們若是派人靠得太近，反而可能引起她的誤會。到時候敵友不分，就得不償失了。”
兩人的對話被門外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斷。那腳步聲很輕很細，帶著少女特有的輕盈，踩在走廊的木板上發出細微的吱呀聲。
腳步聲在書房門口停了下來，片刻之後，書房的門被推開了一條縫，一顆腦袋從門縫中探了出來。
正是寧榮榮。
比起兩年前，寧榮榮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。
她褪去了少女時期的稚氣和嬌蠻，多了幾分大家閨秀的端莊，但那雙靈動的眼睛依舊如同當年一樣明亮。
她穿著一身淡綠色的長裙，裙襬上繡著七寶琉璃宗特有的琉璃塔紋樣，一頭烏黑的長髮半挽半散，鬢角彆著一枚小巧的琉璃簪。
她手中端著一個托盤，托盤上放著兩杯冒著熱氣的參茶，是她親手泡的。
但此刻，她的目光正直直地盯著父親桌面上那份攤開的密報。
她本來只是來給父親和古叔送參茶的。
走到門口時，隱約聽到書房裡傳來“武魂城”“教皇殿”等字眼，便不由自主地放輕了腳步。
她知道偷聽大人談話是不對的，但那些字眼實在是太過驚人，讓她無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。
而當她聽到父親提到“蕭炎”這個名字時，心頭猛地一跳，手中的托盤差點脫手。
“榮榮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寧風致看到女兒，臉上的表情微微緩和了幾分。
寧榮榮將參茶放在桌上，兩杯參茶穩穩地落在桌面上，她的動作很輕很穩，但眼神卻從進門開始就沒有離開過那份密報。
她的手指在托盤邊緣摩挲了兩下，咬了咬下唇，猶豫了片刻才開口問道。
“父親，古叔，你們剛才說的那個人......是不是蕭炎？”
古榕和寧風致對視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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