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血噴湧而出,在空中濺灑。
徐雲帆順勢一扯一拉,監工脖頸頓時血肉模糊,慘嚎未出,便轟然倒地,沒了氣息。
剎那間,血腥之氣瀰漫,刺鼻難聞。
李浩渺咂舌。
「這麼狠!」
原來,自己的實力已經到了這種地步。
以往讓自己低頭不敢正視的監工,卻在如今的自己面前走不過一合。
一瞬間,徐雲帆心中從穿越而來積蓄的鬱氣,在這一刻得到充分釋放,一種酣暢淋漓的情緒,在他胸中翻騰。
體內各項激素急速攀升的他,血氣湧動,迅速將自己的精氣神調整到目前最佳狀態。
手中粗製的鐵鎬隨著手指輕巧的轉了個圈,徐雲帆不猶豫,掃了眼周圍,不遠處幾名監工看到這一幕時,腳下頓了頓,心中猶豫了下,互相對視了一眼,最後還是衝殺過來。
徐雲帆這一鎬子,足以說明對方不單單是武道入門,很有可能一門武功已經外練小成的地步。
如果單打獨鬥,他們絕對不是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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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雲帆自然不會讓這幾名監工合圍,清理完前頭擋路的監工後,飛毛腿發力運轉到了極致。
看著衝到自己側身的一名監工,他目光冷冽,手中鐵鎬抬起,伴隨著手臂肌肉鼓脹,青筋跳動之下,腰胯隨之下沉。
以身為弓,以臂為弦,手中鐵鎬似重錘落下,力道又急又重,將空氣劃破,發出『嗚嗚』的動靜。
那監工神情震怖,著實沒想到徐雲帆出手又急又快,手中兵器剛只抬到半截,鎬尖就沒入了他腦袋中,當場氣絕身亡。
「要是有把錘子就好了。」
徐雲帆嘆息一聲,鎬子揮舞起來,總歸是有幾分不如意,銅身功乃是一門錘法,應當是某種錘類武學的前置。
這戰場他看了一圈,竟然沒有一個人用錘類兵器。
行到半途,徐雲帆眸光微動,看到不遠處楊敢正手持一條鐵鞭,揮舞如蛇,一時間竟然讓四五個黑衣人近不得身,一鞭子下去,竟在地上砸得土石飛濺。
稍有不慎,就見得一名黑衣人被鞭子抽中躺在地上,傷口血肉模糊,深可見骨。
徐雲帆見此當即換了個方向,此人練皮大成,又是專修橫練一道,且對他惡意不小,若是一頭撞上恐怕凶多吉少。
徐雲帆緊盯著前方一路疾馳的方慕山,眼見對方加快腳步,他也不得不加快步子。
所幸有飛毛腿這門功夫,雖然名字聽起來確實很掉價,可對長途奔襲極為擅長,每一次邁步,腿部核心肌肉群牽扯,彷彿有一股力量從腳底升騰而起,將他如彈簧般助推出去。
不多時,等一前一後跑到一方山脊下,遠離戰場後,就看到前面跳出一名監工手提長鞭朝著方慕山一抬手,手腕一甩。
長鞭如毒蛇劃破空氣,發出『嗚嗚』聲向前方的方慕山而去。
方慕山面色不變,一抬手,將這鞭子牢牢抓在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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