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雲帆縱馬掠過血霧,探身抓住錘柄的剎那,周身血氣轟然爆發。
肌肉如吹氣般鼓脹,勁衣被撕裂出道道口子,裸露的皮膚泛起赤銅光澤,脊椎節節爆響如爆竹。
這是鐵橋鎮關大成的徵兆,骨如精鋼,脊如鐵橋。
「結陣!「
看到這一幕的騎兵統領厲聲大喝,手中丈八蛇矛一轉便要衝殺來,這些香火教精銳反應極快,三十杆鉤鐮槍交錯成網,槍頭淬著的幽藍毒芒連成一片光幕。
徐雲帆卻徑直撞入槍陣。
金鐵交鳴聲炸響,鉤鐮槍刺在他胸口竟迸出火花星子。
騎兵們虎口迸裂,還未及變招,擂鼓甕金錘已掀起血色旋風。
錘頭所過之處,人馬俱碎。
一具無頭屍身被錘風捲起,撞斷碎不遠處一塊黃土石。
腦海勁風驟起,徐雲帆腦袋一低,騎兵統領手中掃來的丈八蛇矛頓時落空。
暮色中,騎兵統領勒馬而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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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披玄鐵重甲,面甲下只露出一雙泛著幽光的眼睛。
手中丈八蛇矛斜指地面,矛尖滴落的鮮血在黃土上暈開朵朵紅梅。
徐雲帆單手持錘,周身血氣湧動間,體表下的肌肉如蟒蠕動不休,骨骼發出細微嗡鳴,彷彿有無數金鐵在體內碰撞。
「明尊在上!」
騎兵統領突然暴喝,丈八蛇矛如毒龍出洞,矛尖震顫出九朵槍花。
這一式『九龍探海』已臻化境,九道寒光封死徐雲帆所有退路。
徐雲帆卻紋絲不動,直到矛尖距咽喉不過三寸,他才微微側身。
蛇矛擦著脖頸刺空,矛杆上淬著的劇毒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黑痕,卻未能破皮。
騎兵統領瞳孔驟縮。
他這一矛足以洞穿三重鐵甲,卻連對方皮膚都未能刺破!
「橫練?三練武師?!」
徐雲帆右手擂鼓甕金錘輕輕一蕩。
看似輕描淡寫的動作,卻帶起呼嘯狂風,錘頭砸在矛杆上,精鋼打造的丈八蛇矛竟如枯枝般寸寸碎裂。
「砰!「
騎兵統領連人帶馬被震退三丈,戰馬四蹄在地面犁出深深溝壑,他虎口迸裂,鮮血順著鐵甲縫隙流淌,面甲下的眼神終於露出驚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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