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們牯牛山下別的什麼都缺,就是不缺鋼材,千年時間積累的財富,有五層都投入到了這座玄鋼蓮花堡壘中了。」
墨十三雖說得輕描淡寫,可天工城內的廝殺,以往的兄弟同門,此時此刻手足相殘,對天工洞打擊極大。
他轉頭看向那被砸爛出一個大坑的橋廊。
「鮑彥呢?」
「被我打死了。」
徐雲帆說得隨意,但墨十三從徐雲帆身上撕裂開的衣裳口子裡,看到的那些無數如蚯蚓蜿蜒爬滿的絳紫色血痕,自然清楚方才戰鬥何等驚心動魄。
他面色複雜地看了眼徐雲帆,沉默了會兒,低聲道:「多謝!看來這次,你付出了很大代價才將鮑彥殺死。」
徐雲帆莫名其妙地看了眼墨十三,收拾鮑彥,對方氣血衰敗,而且身居高位太久,連戰鬥都看起來生疏。
臨字態一開,一鐧破防,一鐧砸崩。
哪來那麼多花頭。
「走了,我先去尋符師兄。」
轉頭走了兩步後,徐雲帆又回頭道:「怎麼進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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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整個牯牛山已經被掏空,天工城大半都在山體內,從天工廊橋往回走就行。」
徐雲帆也不耽誤,進了牯牛山內,踩上邊上的滑臺,印入真傳弟子令牌後,滑臺頓時噴出一道蒸汽響動,迅速滑入山底。
等進入天工城內,徐雲帆抬頭看了眼穹頂上那一顆顆照明石,將下方的天工城照得宛如白晝。
找到符晉時,對方的的大手五指絞住最後一名發狂弟子的脖頸時,鑄兵堂地火室的硫磺煙正濃。
被縛的三十七人渾身血管如蚯蚓暴突,眼白佔據整個瞳仁。
蝕心丹侵蝕神智的徵兆。
徐雲帆眸光沉凝,一言不發。
符晉回頭看了他一眼,面色暗沉,又瞟到徐雲帆身上頸側絳紫色血痕時,心中明白對方一路來時的路很難。
「香火教的蝕心丹,幾月前梧州來信,我們親自遣了淬鋒軍的斥候營去探查過……無藥可醫。
師尊剛才傳來訊息,天工洞近半數弟子被那香火教明尊託身入夢陷入迷惘,又有香火教混入城內分發了蝕心丹……」
說話間,符晉五指發力,將面前突然瘋狂掙扎的弟子擰斷脖子。
「李文,天工城西開制皮生意李家第七子。」
符晉的手拿住第二個掙扎的弟子,磨礪的手指刺入鎖骨時,地火室熔岩映出他側臉的抽動:「趙四平,漠南道逃荒來的孤兒,七年前在城隍廟偷饅頭,是老子把他撿回鑄兵堂!」
(還有三章晚些時候發,正在碼字中)
(本章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