摺扇迎風展開,三十六片寒鐵扇骨硬生生架住這一記重錘。
蘇枕河眸光微凝,這重錘裹挾的力量簡直出乎他預料。
他擰腰旋身,青石地磚在鹿皮靴底碾成齏粉,竟借徐雲帆掄錘的巨力騰空三丈。
半空中摺扇倏合,扇尖如毒蛇吐信,直刺徐雲帆腰後。
徐雲帆血氣似沸煮翻湧,連帶著血肉間那沉寂的純陽內息都開始隨著四肢百骸流動在血肉間,讓他的氣力越發兇猛了數分。
他手臂肌肉菱鼓賁張,寬鬆的衣袖被他撐得緊繃。
手中重錘去勢驟變,在手中一翻,錘柄末端的破甲錐著蘇枕河耳畔掠過,扯下半片鮫綃袖角。
「好個披風錘的纏字訣!」
蘇枕河足尖點地急退,落地時左袖已纏上玄甲護腕。
徐雲帆看得眼角微微抽搐。
又是一件寶器,真真是財大氣粗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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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枕河摺扇在五指間翻出殘影,扇骨接縫處寒光連閃,二十三道能輕易穿金裂石的破風瞬時而至,分取徐雲帆十二處關節。
徐雲帆鼻腔噴出白霧,渾身筋肉如老藤絞纏。
重錘掄圓如滿月,錘影過處火星四濺,迸發氣勁更帶起陣陣炸雷,二十二道破風氣勁盡數崩散。
徐雲帆腳下一踏,二百斤身軀凌空橫轉,靴底青磚轟然炸裂,碎石如箭雨罩向蘇枕河面門。
「來得好!」
蘇枕河摺扇收攏成尺,腕骨爆響如炒豆。
扇骨點。撥。挑。抹,潑水難入的碎石陣竟被他拆解出三尺空檔。
最後一粒石子將落未落時,他左掌突然拍地,青磚裂縫中騰起煙塵如幕,卻是早先用暗勁震裂地磚埋下的後手!
「?」
蘇枕河看到徐雲帆手中的雷火麒麟錘竟然能化作鏈錘時,神情也不由得有些發怔。
摘星閣中端坐的幾位中,觀和道人更是驚奇。
「不愧是天工洞,竟然能以鍛兵合機關鍛造出一口這等奇兵寶器!」
碗口粗的銀杏樹應聲斷裂,樹幹橫飛撞散煙塵。
「哎喲喂,我的銀杏啊!!」
觀山老道有些坐不住,卻被洪百川一把拉住,勸慰道:「一株銀杏而已,觀山兄何必如此,到時候我差天工部的弟子過來給你栽一株琉璃樹,可比這好看多了。」
木屑紛飛間,一抹寒光貼地掠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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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!嚓咔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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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