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參悟,轉瞬即過。
當晨霧未散時,院外突然飄來甜膩香風。
竹籬上纏繞的荊棘藤無風自動,竟開出妖異的紫紅色花朵。
徐雲帆神情微動,將周身真元迅速收斂,以真武伏魔印壓制體內氣息,讓自己看起來不過初入練氣期,眉心的武道天眼微微開合一瞬,後又迅速閉上。
練氣中期的修士,倒是不用太過擔心什麼。
「徐師弟好狠的心腸……」
帶著鉤子的嗓音穿透門板,「讓師姐在寒露裡候了半個時辰呢。」
吱呀聲中,一名緋衣女子倚門而笑。
她羅裙半透,雪肌上浮動著硃砂繪就的曼陀羅紋,眉心一點嫣紅如滴血珊瑚。
最攝人的是那雙含情目,左眼瞳仁竟呈心形,流轉間似有粉霧氤氳。
徐雲帆肌肉微繃。此女行走時足不沾塵,真元運用細緻,假以時日定然能入練氣後期的人材。
他起身禮貌詢問:「不知師姐是……」
衣女子眼波流轉間,目光如黏膩的蜜糖般黏在徐雲帆身上。
隨著他起身的動作,寬肩窄腰的輪廓在晨光中投下極具壓迫感的剪影。
賁張的斜方肌將衣料撐出山巒般的弧度,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肌在單薄布料下勾勒出分明溝壑,腰腹處收束的線條卻如繃緊的強弓,充滿蓄勢待發的力量感。
她舌尖不自覺地舔過朱唇,心形瞳孔裡泛起漣漪般的粉霧,連纏繞在足踝的銀鏈都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。
「花想容。」
女子眼睛幾乎拉絲,跌跌撞撞地向徐雲帆靠了過來,玉指劃過他胸膛,在心臟位置輕輕一點,「聽聞師弟剛領了開脈丹,師姐特來。指點。」
尾音未落,徐雲帆便覺有異物試圖鑽入經脈,低頭看見三根近乎透明的絲線正從對方指尖探出。
這批婆娘!
徐雲帆心中暗罵一聲,對方看起來一副似被他迷住的模樣,實則私底下是想方設法的試探。
徐雲帆佯裝慌亂後退,真元故意執行滯澀。
花想容果然上當,心形瞳孔閃過輕蔑,絲線攻勢驟然加劇。
就在它們即將刺入氣海的剎那,衝脈肉瘤突然蠕動,將侵入的真氣吞得乾乾淨淨。
此乃鎮魔手段,若再進一步,便是吞魔。
「咦?」
花想容觸電般縮手,硃砂紋路微微發亮,「師弟的經絡倒是特別。」
「不及師姐的千情絲精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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