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雲帆聞言,不動聲色地碾碎塊鹽石,粉末簌簌落在烤架上。
問了許久,徐雲帆左右問不出任何東西后,他緩緩直起身,眸光幽深地看著齊桓。
齊桓心中一突,連忙開口。
「那裴琰。乃至玄真門的真傳可都還在秘境之中!」
徐雲帆動作微微一頓,驀地想起當初裴琰上門時,腰間那口神兵青竹劍,當初在天工洞時可是吸引了所有人目光。
天工洞立派至今,可沒出過一口神兵。
這些頂尖大派的真傳弟子身上,擁有價值的東西不可估量。
徐雲帆裝作渾不在意,只帶著些許驚訝道:「那玄真門可是對外宣稱這些人從秘境中出來了。」
齊桓神色一怔,旋即反應過來,冷笑一聲。
「那些老不死,果然是一群為了顏面不擇手段的東西,玄真秘境的口子哪裡撐得住這麼長時間,那些人自然想走,可走得了麼。」
徐雲帆一聽,心中微微一動。
他拇指無意識摩挲著放置在一旁的錘柄雷紋,耳後大筋如琴絃般輕微震顫。
他面上卻笑得愈發和煦,連嗓音都裹著三分關切口吻:「齊師兄在秘境熬煉這麼久,想必對各大宗門的逃生法門應該是很清楚才對」
他臉上和顏悅色道:「齊師兄,如今我等不小心跌落秘境之中,如果不抱團取暖的話,怕是會很難生存在這秘境之中,我們只能撐到下一次秘境的開口。」
「下一次?」
齊桓突然嗤笑出聲,青鱗覆蓋的胸腹劇烈起伏。
他被徐雲帆生生掰斷的左手下意識按在巖壁上,手肘傳來的劇痛頓時讓齊桓面部扭曲,眼前這傢伙,手狠心黑,方才為了打暈他用盡了酷烈手段。
「玄真門當年還在靈氣鼎盛時佈下的陣勢,如今倒成了困死真傳的囚籠。」
徐雲帆瞳孔深處奇異目光流轉,清晰看見對方喉間筋肉不自然地抽搐,這是說謊時武者本能的筋膜反應。
若非他修持臨字訣,還察覺不到對方這般細微的變化。
他神情淡然道:「齊師兄,如今至少三個宗門的頂尖真傳弟子被困秘境,如今玄真門,劍閣,乃至於九耀宗絕對都在想方設法開啟秘境,只要我們能知道確切方位,自然可以脫走出去,而這些方位,那些頂尖大宗的真傳弟子,心中絕對清楚!」
聞言,齊桓心中沉默了一陣,不得不說,徐雲帆判斷極為準確,當時裴琰等一眾人雖然對玄真秘境關閉感到驚詫,卻不驚慌,反而十分鎮定。
他也有些納悶,問道:「徐師……徐兄是如何進來的?」
徐雲帆並沒有回答,頗有些心不在焉。
看著徐雲帆陷入深思,齊桓以為他是在思索如何出去,心中微微一動,忍不住泛起些許念頭,若徐雲帆真跟隨他去尋那些真傳弟子的話……
他打量著徐雲帆身上的龍鱗甲,眸光晶瑩。
一口神兵等階的寶甲,就算是那頂尖宗門,也絕對會為之打破頭皮。
他就不信裴琰這些人不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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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