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引人注目的,是其右手腕部纏繞的碧磷鎖鏈,此刻正詭異地蠕動,似要鑽入皮肉。
「妖魔器官?!」
徐雲帆眉頭微揚,著實沒想到此人竟然能用妖魔器官來護身,倒是令人眼界大開。
他五指如鉤扣住少年天靈蓋,純陽真氣透體而入,強行鎮壓那蠢動的鎖鏈。
少年突然睜眼,瞳孔竟泛起妖異的碧色:「你……根本不知道招惹了誰……」
話音未落,他口中突然射出三道幽藍細針!
「叮!「
龍鱗甲自主護主,甲葉翕動,噴吐出縷縷赤勁,將毒針盡數擊落。
徐雲帆不慌不忙,並指如劍點在其膻中穴,十極武道三重暗勁接連爆發,少年頓時如遭雷擊,徹底昏死過去。
「帶回駐地。「徐雲帆像拎麻袋般提起少年,對趕來的道宗弟子吩咐道:「用宗內“八寶鎮魂釘”鎖住他四肢,再以……咦?」
他忽然轉頭望向長街盡頭。
最⊥新⊥小⊥說⊥在⊥⊥⊥首⊥發!
地面細微的震動順著傳來,至少三百名披甲之士正朝這邊疾馳,馬蹄聲卻詭異地寂靜無聲。
「皇城司的“寂滅馬蹄鐵”……」
一旁的道宗弟子見此也禁不住嗤笑幾聲。
「這幫鷹犬倒是學乖了,學會把握時間,姍姍來遲。」
當第一隊玄甲御林軍轉過街角時,徐雲帆等人早已消失無蹤。
只剩滿地狼藉中,那支斜插在青石板上的玄鋼箭矢仍在嗡嗡震顫,在朝陽下熠熠生輝。
帶隊校尉臉色鐵青地看著箭矢,竟不敢伸手去拔。
身後副將低聲道:「大人,這道宗弟子當街行兇,我們是否「
「閉嘴!」
校尉咬牙道:「這些事豈是你我能定奪的?速去稟報指揮使……」
校尉的目光在道宗駐地方向停留片刻,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他緩緩收回視線,聲音壓得極低,彷彿怕被夜風偷聽了去:「就說……劍閣與天樞門勾結的鐵證,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。」
「這……」
副將瞳孔驟縮,握著刀柄的手猛然收緊,「大人,咱們無憑無據,豈不是在……」
他嚥了口唾沫,沒敢把「構陷」二字說出口。
校尉突然轉頭,鐵甲面具下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幾分靈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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