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點意思,看起來這頭妖魔恢復力量很強。」
他冷笑一聲,收回撼嶽鎮海錘,取下赤火吞龍鐧輕輕一落,鐧身紅紋驟然亮起,鎖鏈頓時像被烙鐵鉗住的毒蛇般僵直。
甩手將其砸向案几的剎那,綠焰轟然暴漲,檀木桌案竟在火焰中浮現出數百張扭曲人臉,發出細若遊絲的慘嚎。
徐雲帆看得眉頭緊皺,他還是頭一次看見這種至陰至邪的鬼東西。
若非天地靈氣被地脈揚起了些,這些東西完全沒可能顯現世間。
徐雲帆指尖劃過鎖鏈表面凸起的骨刺,觸感冰涼滑膩如蛇鱗。
這絕非尋常邪物極為奇特,肌理間裡都流淌著天地靈氣,卻被某種詭譎秘術汙染成墨綠色。
最駭人的是那些嵌在鏈節間的細小眼珠,正隨著靈氣的流動開合轉動,彷彿在記錄所見的一切。
趙宇的崩潰來得比預想中更快。
一邊研究這血肉鎖鏈的徐雲帆,一邊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他腕骨。
少年尚未反應過來,便聽見自己骨骼發出炒豆般的爆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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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雲帆勁力微微傾吐,將他整條右臂的關節一寸寸碾成齏粉。
「啊!!」
慘叫聲剛衝出喉嚨就被徐雲帆一巴掌堵回胸腔。
趙宇渾身痙攣著仰倒,襠部早已被失禁的尿液浸透,腥臊液體順著錦袍金線滴落。
「我說,我說!!!」
錦袍少年神情扭曲,徹底崩潰。
徐雲帆聞言,終是略微鬆開手。
此時此刻趙宇鼻涕眼淚流了滿面,抬起頭。
「你要問什麼,我都說。」
徐雲帆瞬間回過神來,頓時啞然,有些歉意道:「倒是多讓你受折磨了,進來的時候光想折磨你,忘了問事情。」
趙宇聽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,就這般背過氣去,他如何不明白,徐雲帆擺明了是想要折磨他才會如此。
「第一個問題,為何要算計我?」
趙宇喉間滾動,嘴角溢位的血沫混著膽汁的苦腥味。
他右腕斷裂的手臂像條被斬首的毒蛇,時不時抽搐兩下。
「算計你?」
他嘶啞地笑了,聲音像是從破風箱裡擠出來的,「徐雲帆……你一個家奴出身的賤種,憑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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