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掀起絲毫動靜，連半點微風都未抬起，便消失在了他眼前。
「這是……十極武道的身法？不，連道宗最高明的『縮地成寸』身法都該有跡可循才是……」
他指節無意識扣緊劍柄，喉間發澀。
對方的實力，已經遠遠超出了武道範疇。
他看向遠處的演武樓，眼簾微微垂下，沉默了幾個呼吸，還是按照徐雲帆的話，向演武樓而去。
若自己就此離去，天知道徐雲帆回來後會不會拿他開刀，他不敢賭。
——
「你是何人？」
「幽泉，小的叫幽泉，是元始宗百欲峰弟子。」
皇宮一處無人房間內，看著手中紫金丹內震盪而出的聲音，徐雲帆略微思索了下，開口繼續追問。
徐雲帆指尖摩挲著紫金丹表面流轉的魔紋，真氣大量匯聚之下，丹面發出清脆的咯吱聲。
紫金丹內，幽泉的聲音顫抖得幾乎扭曲，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：「大人明鑑！小的不過是百欲峰區區外門弟子，奉命來神武界天收取些血食……」
他的語調突然變得淒厲，「我本是個良善人啊！「
丹內魔氣翻湧，幽泉的聲音陡然轉為怨毒：「都是那元魔宗造的孽！我原是山野村夫，日出荷鋤。日落炊煙，何曾想過有朝一日會被那些魔修擄去！」
他的話語中夾雜著嘶嘶的魔音，像是無數冤魂在共鳴，「他們用鐵鉤穿我琵琶骨，逼我吞下百欲魔種……如今這副模樣，不過是想苟活罷了！」
徐雲帆聽得冷笑一聲，這狗東西嘴裡就沒一句實話，他掌心丹丸驟然收縮，幽泉頓時發出慘叫：「大人饒命！我。我全說！丹破了，我就真個魂飛魄散啦！」
「不是元始宗嗎，為何叫做元魔宗？」
幽泉喘了口氣，語氣中略顯尷尬：「元始宗是我們自稱，在太華靈墟界中，都稱呼我們為元魔宗。」
徐雲帆瞭然，繼續追問道：「百欲峰又是何解？」
幽泉喘息著解釋：「百欲峰是元始宗三十六外道峰之一，專修《百欲吞元大法》……」
他聲音漸低，略微躊躇了下，見徐雲帆依舊不語，只是真氣緩緩加力，這才繼續開口。
「百欲吞元大法以採補生靈七情六慾為修行資糧。峰主乃是一位築基真人，座下弟子數百，但鼎爐數萬……「
徐雲帆眼中寒光一閃：「鼎爐？」
「就。就是有資質根骨的凡人……」
幽泉慌忙道，「百欲峰在各界天設『歡喜院』，表面傳雙修妙法，實則暗中抽取鼎爐精氣。數百年前有個師弟貪功，將一城百姓煉成『欲傀』，結果被巡天使發現……」
徐雲帆挑眉，這些話語中他最在意的是幽泉所說的數百年。
「你們可活數百年？」
「數百年？活不了，活不了，呵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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