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珠內雷紋流轉,隱約可見一條青龍虛影盤旋其中。
他正欲開口詢問,百嶽真人已繼續道:「此珠不僅是修煉《青龍雷珠鎖劫鎮運法》的必備之物,更妙的是能遮蔽天機。即便其他真君以推演之術探查,也只能看到一片混沌。」
說到這裡,百嶽真人忽然壓低聲音:「不瞞道友,此等避災擋劫的寶物,在整個元始宗也是屈指可數。若非真君親賜,便是那些真人也要眼紅。」
他目光閃爍,死死盯著徐雲帆手掌中的玄穹雷珠好一會兒,終是長嘆一聲,「貧道修道三百載,至今未得如此護身至寶,實在慚愧。」
徐雲帆聽出他話中深意,不動聲色地將玄穹雷珠收入袖中,拱手道:「師兄說笑了。此物既是真君所賜,晚輩自當珍而重之。」
他拱手笑道:「楚師兄說笑了。您如今已是築基大圓滿的境界,距離金丹只差臨門一腳,這等外物對您而言,想必也是可有可無。」
百嶽真人捋須笑道:「師弟福緣深厚啊。這玄穹雷珠不僅能助修行青龍雷珠鎖劫鎮運法,更能讓自己藏形匿跡,若是行得圓滿之功,又有天機至寶傍身,怕是連天劫都找不到你。
而且真武伏魔真經中亦有龜蛇盤形之法,兩兩相合之下……」
百嶽真人忍不住撫掌道:「往後只要不冒頭,興許都察覺不到你這個人。」
說著,他忽然神色一凜,「不過師弟切記,此物萬不可輕易示人。雖說有真君背書,但難免會有人鋌而走險。」
畢竟這珠子,可不單單隻能拿來修行。
話音未落,那青珠突然在徐雲帆袖中微微震動,發出清越龍吟。
百嶽真人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意外,連忙後退半步,乾笑道:「看來真君已在珠中留下禁制,倒是貧道多慮了。「
徐雲帆心下了然,再次鄭重行禮:「多謝師兄提點。」
他隱約感覺到,這枚看似小巧的青珠,恐怕遠非尋常法寶可比。
賜下如此重寶……
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。
欲戴皇冠必承其重。
待得百嶽真人離去,回望漸漸閉合的雲海,徐雲帆摩挲著黑幡若有所思。
幡中傳來張紫陽壓低的聲音:「方才那位清源真君。便是此界修為最高之人?」
徐雲帆聞言道:「還算不上。真君雖已練就金丹,但在這元始宗內,其上還有元嬰道主坐鎮。」
元嬰道主已超脫凡俗,已不問世事,尋常修士終其一生也難以得見真容。
這等存在已不在世間顯化形跡,按照元始宗的說法,真身常駐於洞天福地之中,參悟更高層次的大道玄機。
他望向遠處雲海,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:「仙路漫漫,道途艱險。即便是元嬰道主這等存在,也不過是行至半途罷了。一粒金丹吞入腹,始知我命由我不由天。而元嬰大成者,方能真正窺見長生門徑。」
——
徐雲帆回到真武峰後,立即開啟真武峰佈下的法陣禁制。
他盤坐在玄玉蒲團上,將萬魂幡插在巽位,玄穹雷珠置於離位,開始梳理此行所得。
「真武伏魔真經雖已大成,但要臻至圓滿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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