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元始宗,同層級境界的挑釁,如果一時隱忍,那麼自然會讓人覺得你好欺負。
徐雲帆不會讓,也不能讓。
一讓,神霄峰永無寧日。
更何況,主場作戰,神霄峰被徐雲帆佈下了無數法陣,互相巢狀之下,甚至不弱於寒鴉關的護關法陣。
徐雲帆自然不懼。
血老魔那隻碧綠蛇瞳驟然收縮成一條細線,枯槁的半邊臉頰肌肉劇烈抽搐了一下,發出嘶啞如破風箱般的怒吼。
「放屁!休要在此顛倒黑白,藏經樓外廣場有本座留下的印記。
他死前那股被強奪氣運,種下劫因的手段,分明就是你從藏經閣取的洞冥蝕天籙的痕跡。
而且還混雜著神霄峰那股令人作嘔的雷霆氣息,本座苦苦追尋五世輪轉,好不容易才尋到這麼一個氣運深厚,與本座命格契合的徒兒……
還未將其培養至最佳鼎爐,竟被你這廝,你竟敢毀我道途。
今日,本座定要將你抽魂煉魄,做成血魂傀儡,永世不得超生。」
元始宗同門不得無故相殘。
「鼎爐,道途?」
徐雲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哂笑一聲,眼中鄙夷更甚。
「血師兄啊血師兄,原來你打得這個主意。
難怪那小子一副被掏空本源的樣子還氣運深厚,根骨卻好得出奇,感情是你這五世輪轉耗盡底蘊,資質悟性早已爛到泥坑裡的老鬼,強行以邪法嫁接灌注拔苗助長,就等著最後將其奪舍。
換個皮鮮骨嫩的爐鼎再續狗命。
嘖嘖,我說呢,齊寒鋒不過沖撞了本座一句,你堂堂築基後期的真人,藏經樓鎮守執事就如此氣急敗壞地尋來,不惜打破規矩直接登門問罪。
原來是一條斷了奪舍之路,絕望之下跑出來亂咬人的喪家之犬!」
這話無論是血老魔和徐雲帆都說得十足露骨,那齊寒鋒本就是血老魔以血煉之法凝練的第二身,如今被徐雲帆破壞,血老魔自然是要找回場子的。
徐雲帆微微一頓,聲音驟然轉冷,字字誅心。
「只可惜,你這最後一世,怕是也要斷了,若再次遁入輪迴苦海,是恐怕再也無法覺醒宿慧了吧。
老魔頭,你這點微末本事和扭曲心思,以為瞞得過誰,此刻跳出來,不過是給別人當槍使,想借我的手,徹底斷了你自己那點可悲的念想吧?」
那齊寒鋒突然跳出來,說沒人在後面推動,徐雲帆是鐵定不信。
不過。
確實是給他下了個絆子。
徐雲帆眼睛微眯,看著眼前的血老魔。
這老傢伙,壽元將盡,又已是五世輪轉,自身五濁將盡,連心神都被矇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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