譏誚瞬間化為嗤笑,彷彿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言論,掏著耳朵有些難以置信。
「嗬!歡喜?徐某拜的是元始道主,承的是元始道宮香火。
那世尊如來又是哪條臭水溝裡爬出來的泥鰍?也配讓徐某屈膝?
菩薩這佛緣之說,還是留給那些整日唸經吃齋的善男信女吧!我神霄宗的道,在雷霆破滅中求不滅,在諸天萬界中開新天,不勞你佛門費心!」
他直接撕破了臉皮,言語間對世尊如來的輕蔑毫不掩飾。
雖然詆譭別人帶頭大哥確實是有些過分,尤其是一位特別喜歡回新手村秀手藝的世尊如來,他這話無疑有點給自己招惹是非了。
說不定下一次世尊如來就得騎他臉上。
不過,徐雲帆下意識瞥了眼身後。
神霄山上,元始道宮內可是祭拜著道主畫像,又有道主垂青注視,世尊如來想要做點啥,元始道主也得出手不是。
「放肆!」
大覺菩薩臉上那溫潤平和的神情終於徹底消失,如同金身鍍上了一層寒冰,慈悲之意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金剛怒目般的凜冽威壓,整個東荒邊界的氣溫彷彿驟降。
就見他金身光芒大盛,身後隱隱浮現出一座燃燒著寂滅紅蓮的琉璃寶塔虛影。
其他話他可以不在意,但徐雲帆當他面侮辱世尊如來,他不得不理會。
看來徐雲帆是鐵了心要和菩禪淨土作對了。
大覺菩薩心思電轉,眼眸低垂,讓人看不清其眼中包含著什麼意味。
「褻瀆世尊,藐視佛法!徐雲帆!今日貧僧便看看,你這新立的神霄宗,究竟有無資格在這東荒開宗立派,傳你所謂的新天之道!」
菩薩怒嘯,聲震萬里,紅蓮業火的氣息開始瀰漫,彷彿要將這片天地都焚盡。
「資格?」
徐雲帆長笑一聲,笑聲穿金裂石。
「徐某的資格,從來不是靠嘴皮子說出來的!拿下你?不過探囊取物,殺雞儆猴罷了!」
放場面話誰不會說,如今大覺菩薩毫不掩飾氣機而來,天下金丹真君的目光自然會聚集在這兒。大家都想看看,一位金丹中期的真君立下道統,能不能守得住。
就見徐雲帆周身紫金雷光轟然爆發,破滅萬法的道韻如同實質的狂潮洶湧而出,與那紅蓮業火隔空對撞,發出滋滋的湮滅之聲。
幾拿到這一幕,大覺菩薩眸中寒光更盛。
這才多長時間,對方競然在金丹中期就領悟到如此深入地步。
要是再放一放,那還得了。
「逞口舌之利!可敢隨貧僧往苦海一行?於那法則源頭,道爭之地,一決高下?也免得殃及這東荒無辜生靈!」
他丟擲了金丹中期真君解決爭端的慣常方式。
入苦海鬥法,避免現世崩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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