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斗羅:化身毒獸,截胡唐三萬年路》第364章 承諾(1)

作者:作家aB49yx·13天前

面對火龍王的詰問,“馬小桃”她(他)甚至微微歪了歪頭,純黑的眼眸中冰藍光澤一閃而過,似乎覺得對方的問題有些…多餘。

但考慮到接下來的“合作”可能需要一點“鋪墊”,她還是用那種平淡無波、彷彿在陳述客觀事實的語氣,緩緩“解釋”道:

“我,是一頭海魂獸。”

她(他)指了指自己,又或者說,指了指這具被黑色火焰包裹的軀體:“至於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,是個被邪惡力量侵蝕、即將徹底失控、很可能造成大規模殺戮的瘋子。我‘碰巧’注意到了她,不忍心看到有無辜者慘死在她失控的力量之下,所以……”

她(他)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用詞,然後選擇了最“簡潔明瞭”的一種:“我衝散了她的意識,並暫時接管了這具軀殼,避免了一場災禍。這本來就是罪孽深重、即將毀滅之人,你借用她的身體,不必有心理負擔。”

火龍王殘念的光影微微晃動,傳遞出將信將疑的情緒波動:“是這樣嗎?”它並非全信,但這解釋至少給了它一個看似合理的臺階,也部分消解了佔據“有主之軀”的倫理障礙。

更重要的是,這具邪火鳳凰之軀,對它的殘魂而言,吸引力太大了!若能以此為基,或許真能延續殘魂,甚至有機會…重新凝聚意識,再現世間!這誘惑,對於一道沉睡了無盡歲月、僅存殘念、隨時可能徹底消散的龍魂而言,幾乎是無法抗拒的。

“當然。”

“馬小桃”的語氣毫無波瀾,彷彿在陳述“海水是鹹的”這樣的真理,那份篤定,反而讓質疑顯得無力。

火龍王殘念沉默了。赤紅的光影明滅不定,顯示出它內心的劇烈掙扎。生存的渴望,對“新軀殼”的渴望,與龍族的驕傲、對“奪舍”行為的本能排斥。

就在這時,旁邊那團冰藍的龍魂虛影,傳來了一道更加微弱、但帶著清晰關切的精神波動:“那…吾兄…若入此軀…吾…當如何?”

冰龍王的殘念顯然也在關注,並且立刻意識到了問題——即便火龍王殘魂同意,那它自己呢?難道要獨自留在這冰冷的泉眼中,繼續無盡的沉眠,直到徹底消散?

“馬小桃”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問,純黑的眼眸轉向那團冰藍光影,語氣依舊平靜,甚至帶上了一絲“我辦事你放心”的意味:

“放心吧。火屬性的,暫時只有這一個。但既然答應了幫忙,自然不會只幫一個。冰龍王您,我們也會幫您找到合適的身體。”

“我們?”帝天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,金色的龍眸微微眯起,看向“馬小桃”,心中警鈴大作。

“馬小桃”沒有直接回答帝天,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彷彿在說“這不重要”,然後繼續對冰龍王殘念道:“冰屬性的軀體,或許比火屬性的更難尋,但並非沒有。此事,可容後詳談。眼下,先解決火龍王的事更為緊要,畢竟,你們的殘念維持顯化,消耗不小吧?”

這話說到了點子上。冰火龍王的殘念虛影同時波動了一下,顯得更加黯淡了幾分。顯然,從漫長沉眠中被短暫喚醒,並進行交流,對它們這縷殘魂而言是巨大的負擔。時間,確實不站在它們這邊。

火龍王的殘念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。赤紅的光影猛地一凝,傳遞出一股決絕的意念:“罷了!無盡歲月的沉眠,與徹底消散無異!若能以此殘軀,再窺世間一眼,或許…還能為龍族再做些什麼!陌生的海魂獸,你的提議…吾接受了!

但吾需與你定下魂契!此身暫借於吾,吾會盡力修補殘魂,掌控此軀,絕不以此身為惡,若有可能,當助冰龍王尋得合適軀體,並…助龍族復興一臂之力!而你…不得以此契約為要挾,損害龍族利益,不得操控吾之意志!否則,縱使魂飛魄散,吾亦不與你干休!”

這是火龍王的底線,也是它身為龍王殘魂最後的驕傲。它要的是一個相對平等的“暫借”契約,而非淪為他人傀儡的“奪舍”或“施捨”。

“可以。”

“馬小桃”答應得異常乾脆,似乎對火龍王的提條件毫不在意,或者說,這些條件本就在他(她)的預料甚至計劃之內。

“訂立魂契,公平交易。你藉此身延續殘魂,適當時候,需為我和…‘我們’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。至於龍族之事,你們自行處理,只要不與我等根本目的衝突,我便無意干涉,甚至…或許還能提供一些便利。”

這話說得模稜兩可,留下了足夠的操作空間,但也表明了暫時合作、互不侵犯、甚至可以有限互助的態度。

火龍王殘念不再猶豫,赤紅光影中分出一縷極其細微、卻蘊含著其本源龍魂印記與契約規則的紅芒,射向“馬小桃”。這是魂契的雛形,需要雙方以靈魂本源印記認可。

“馬小桃”伸出被黑色火焰覆蓋的手掌,掌心浮現出一抹更加深邃、彷彿能吸納一切光線的冰藍色幽光,那是克拉肯分魂的一絲本源烙印。

兩縷不同性質、但都蘊含著強大靈魂力量的光線在空中接觸,只有一陣細微的靈魂漣漪盪漾開來,無數複雜玄奧的契約符文在虛空中一閃而逝,隨即隱沒在兩者靈魂深處。魂契,成!

契約既成,火龍王殘念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。赤紅的光影發出一聲低沉而充滿解脫與決絕的龍吟,然後化作一道璀璨的赤紅流光,猛地投入了下方的火龍骸骨之中。並非融入骸骨,而是以骸骨為媒介,引動了其內殘存的最後一絲本源龍力與血脈印記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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