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深夜，御史中丞府邸，密室的燭火跳動，映著兩張扭曲的臉。
太子蕭仁謙再也維持不住儲君的儀態，焦躁不已。
“舅舅！父皇這次究竟是怎麼了！”
“毫無徵兆！就好像有人在他耳邊吹了風，將三年前的舊案翻了出來！”
張茂才那張老臉，同樣陰沉，眼底滿是驚懼。
“殿下，老臣也百思不得其解，永定河的賬目做得天衣無縫，按理說絕無可能被翻出來。”
他停頓一下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陛下的旨意已下，工部尚書那個老狐狸，一定會派人去挖開河堤！”
“我們必須搶在他們前面！”
“所有可能洩露的痕跡，必須抹平！所有當年經手的人，必須永遠閉嘴！”
蕭仁謙猛地停住腳步，與他對視，滿眼殺意。
“若情況緊急......”張茂才壓低聲音，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，“那些奉旨勘察的官員，也一併‘處理’掉！”
......
與此同時，御書房內，燈火通明。
蕭景珩的指尖，正輕輕敲擊著一份剛剛送達的密報。
上面，赫然是太子與張茂才的動向。
“玄一。”
“臣在。”
黑色的鬼影無聲無息地跪伏於地。
“太子，比朕想象的還要蠢，也還要狠。”
“朕命你，親率一隊龍鱗衛精銳，換便裝，星夜馳援永定河‘龍灣’。”
“你們的任務有二。”
“一，藏於暗處，護住工部調查組的周全。”
“二，張開網，等著魚兒自己撞進來。”
他抬起頭，眼裡盡是冷冽。
“朕不但要證據，還要人贓並獲。”
“朕要讓他們所有的陰謀算計，都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，再無翻身可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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