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火候已到,兵部副將劉承恩也按劇本,“噗通”一聲,重重跪在殿中,嚎啕大哭。
“陛下!罪臣......罪臣有罪啊!”
他一邊哭,一邊用袖子猛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。
蕭景珩面色嘲弄道:“你又何罪之有?”
劉承恩顫巍巍地道:
“沈從安脅迫罪臣......參與了此事!”
“他以罪臣家人的性命要挾,逼我同流合汙!罪臣日夜受良心譴責,今日,願冒死揭發他的罪行!”
“罪臣,願做汙點證人!”
完美。
人證、物證,俱在。
太子一黨所有人的臉上,都已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。
他們在等待皇帝最後的宣判。
而此刻,太和殿巨大的殿門陰影裡,沈驚晚一身太監裝扮,單薄的身影裡藏著玉石俱焚的瘋狂。
她手中,死死攥著那根銳利無比的鳳釵。
【媽的,開始了,跟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劇本。】
【你看張茂才那條老狗演得多賣力,口水都快噴到我爹臉上了。】
【還有劉承恩這個叛徒,哭得比死了親爹還假,不得好死!】
【太子那個蠢貨還以為自己勝券在握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,真他媽噁心。】
【狗皇帝,你到底在搞什麼鬼?】
【你不是說戲該唱完了嗎?現在這唱的是哪一齣?是要我爹的命嗎?!】
【好啊,蕭景珩,你要是敢順著他們的意,今天就判我爹有罪......】
【老孃就讓你看看,什麼叫血濺金鑾殿!】
【這根簪子,第一個就捅死離我最近的那個王八蛋!】
【我沈驚晚就算是死,也要拉你們這群畜生墊背!】
就在這時。
龍椅上,那一直淡漠敲擊著扶手的聲音,停了。
蕭景珩緩緩開口,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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