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驚晚正歪在軟榻上,手裡拿著一本小賬冊,指尖還沾著一點硃砂,眉眼彎彎,正對著賬本傻笑。
那副模樣,活脫脫一個剛分了田地、正盤算著今年能收多少租子的小地主婆。
蕭景珩一踏進殿門,就看見她頭頂的彈幕狂歡。
【嘿嘿嘿......發了發了!這溫泉莊子簡直是印鈔機!光是山頭那片果林,去年出息就一千多兩!】
【還有山下的良田,租子收上來,又能換多少金燦燦的小金條啊!我得再買個大點的箱子存著!】
【等我把上輩子那幫狗東西全送下去團聚,我就跟狗皇帝申請提前病退,抱著我的小金庫,去莊子上當地主婆!白天遛狗,晚上數錢,再養幾個盤靚條順的小奶狗伺候我......呸呸呸!想什麼呢!封建糟粕要不得!我是新時代獨立女性!】
蕭景珩的臉,黑了半邊。
好啊。
朕在這兒殫精竭慮幫你報仇,你倒好,連退休生活都規劃好了!
還想養小奶狗?!
“咳咳!”
他重重地咳了兩聲,成功打斷了某人“左擁右抱”的幻想。
沈驚晚一個激靈,手裡的賬本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她抬起頭,看見蕭景珩那張似笑非笑的臉,立刻從財迷模式切換到驚慌模式。
“陛、陛下!您怎麼來了!”
她連滾帶爬地從軟榻上下來,跪地行禮。
【臥槽!狗皇帝怎麼又來了!他走路沒聲音的嗎?】
【完犢子了,我剛才那副沒出息的財迷樣是不是全被他看見了?他不會覺得我得了莊子就野心膨脹,要來敲打我吧?】
【都怪這莊子太賺錢了,害我得意忘形,忘了我柔弱不能自理的白蓮花人設!演技!注意演技!】
蕭景珩懶得理會她內心的小劇場,自顧自地在主位上坐下,端起小娥奉上的茶,慢悠悠地吹著。
“愛妃這小日子,過得倒是愜意。”
沈驚晚把頭埋得更低了。
“託陛下的福,嬪妾......嬪妾只是覺得陛下賞賜的莊子太好了,一時歡喜,失了儀態,請陛…下恕罪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觀察著蕭景珩的臉色。
蕭景珩放下茶杯,狀似無意地提起。
“皇后被禁足有些時日了,朕今日聽聞,她宮裡近來......很是缺炭。”
沈驚晚聞言一愣。
【缺炭?怎麼可能!皇后那老妖婆恨不得用金子燒水,內務府誰敢剋扣她的份例?不要命了?】
】......暖漸氣天......倍三額超......炭木......對不【
】!了來起想我【
】!樣這是就子輩上!了來起想我【
】!息訊遞傳人的外宮和,信書匿藏面裡在,容當炭木的空掏把,會機的炭木買採用利是,炭缺是不本,狸狐老個那后皇【
】!啊事搞備準,死不心賊是這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