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
揚州,城郊一處戒備森嚴的密室。
淮安侯宋嶼被“請”到這裡,已經三天了。
這三天裡,沒人審他,沒人問他,甚至沒人跟他說話。
只有一日三餐,準時送到。
這種未知的折磨,比任何酷刑都更讓人崩潰。
“吱呀——”
密室鐵門推開,玄一走了進來。
他沒穿龍鱗衛的黑甲,只著一身普通的勁裝。
宋嶼從草堆上坐起,色厲內荏地喝道:“你們究竟想幹什麼!本侯乃朝廷命官,你們這是私設公堂!”
玄一沒有理會他的叫囂。
將一個鐵盒,放在了宋嶼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啪嗒。”
盒蓋開啟,兩本熟悉的賬冊,靜靜地躺在裡面。
宋嶼的瞳孔,驟然收縮,瞬間癱軟下去。
“侯爺,看看吧,可有錯漏?”玄一冷笑道。
宋嶼根本不敢伸手去碰。
那不是賬冊,那是催命符!
玄一見他這副模樣,也不再廢話,直接傳達了皇帝的條件。
“陛下說了,坦白,你和你的家人,可免於充入教坊司,流放三千里。”
“頑抗,便是謀逆大罪。滿門抄斬,挫骨揚灰。”
“侯爺,選吧。”
一邊是苟活。
另一邊,是整個家族,雞犬不留,從這世上被抹去痕跡。
這個選擇題,一點都不難做。
“我......我說......”
宋嶼徹底崩潰,趴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“我全都說!是太子!都是太子逼我的!”
。當勾惡罪的有所間之謙仁蕭子太跟他下寫,上紙白張一在,筆起抓地流橫淚涕他
......兵造打,兵私養豢財錢些這用何如到,款稅吞侵,引鹽造偽何如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