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給朕退下。”
蕭景珩冰冷的聲音響起。
畫春和繡夏嚇了一跳,連忙叩首退到一旁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蕭景珩走到床邊坐下,看著那張毫無血色的小臉,伸出手,輕輕探上她的額頭。
入手一片冰涼。
沈驚晚像是被驚動了,長長的睫毛顫了顫,緩緩睜開眼。
看到是他,那雙水盈盈的眸子裡先是閃過一絲迷茫,隨即湧上驚喜和惶恐。
“陛......陛下?”
她掙扎著要起身行禮,卻被蕭景珩一把按住。
“躺好,別動。”他的聲音難得的溫和。
【哇哦,霸道皇帝愛上我!這臺詞,我給滿分!】
【他的手好燙,我得抖一下,演出一副快要碎了的玻璃娃娃感。】
果然,她在他掌心下,輕輕地瑟縮了一下,彷彿一片即將被風吹走的落葉。
“陛下......臣妾這副病容,汙了您的眼......您不該來的......咳咳......”
她說著,便劇烈地咳嗽起來,咳得小臉漲紅,上氣不接下氣。
畫春和繡夏對視一眼,眼中得意。
成了!
藥效發作了!
這賤人,不僅一輩子懷不上,離死也不遠了!
蕭景珩的目光掃過那兩個自以為得計的宮女,眼底的溫度降至冰點。
他收回手,面色卻依舊沉靜如水,對殿外的李德順吩咐道:“傳朕旨意,將庫裡那株五百年的野山參,即刻送來紫雲軒,給明妃治病。”
他又看向沈驚晚。
“還有,從今日起,明妃的湯藥,由太醫院院使親自煎煮,每日三次,朕會派人盯著,少一頓,朕就摘了他腦袋!”
此言一齣,畫春和繡夏的臉,瞬間就白了。
陛下這是什麼意思?
是信不過她們,還是......發現了什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