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頂大帽子扣下來,誰都戴不起!
蕭景珩心中,對沈驚晚的急智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好一招“借花獻佛”!
簡直是絕了!
他立刻從龍椅上站起,一臉“感動”地快步走下,親自將沈驚晚扶起。
“愛妃......愛妃快快請起!”
“是朕糊塗了!是朕思慮不周啊!”
他演得比沈驚晚還要激動,眼眶都泛起了紅。
“愛妃說得對!如此祥瑞,理應先敬獻給母后!”
“朕有你這樣的賢內助,真是我大周之福!”
他轉過身,望向已經面無人色的南越長公主阮月,朗聲宣佈。
“長公主,你的心意,朕領了。”
“這盆花,朕決定,即刻便派人,送到母后的壽康宮去!”
“朕要代母后,好好謝謝你!”
阮月的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。
送去壽康宮?
她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她比誰都清楚,皇太后年事已高,聞不得濃郁薰香,所以壽康宮點的向來是清淡檀香,從不用龍涎香!
也就不會發生中毒。
這花送過去,別說七日睡,就是放上七十年,也只是個好看的盆栽!
她堪稱完美的弒君計劃,竟被那個女人,用一個“孝”字,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化解了?
她看著被皇帝扶在懷裡,正用天真無辜的眼神回望自己的沈驚晚。
一股寒意,從腳底直衝天靈蓋。
她也輸了。
這個女人......太可怕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