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嬪被兩個龍鱗衛,像拖死狗一樣,拖了進來,扔在地上。
她披頭散髮,身上的囚服,滿是汙穢。在天牢裡待了這幾日,早已沒了往日那副高傲的模樣,只剩下滿眼的恐懼和怨毒。
當她看到端坐在主位之上,悠然品茶的沈驚晚時,那股怨毒,瞬間攀升到了頂點。
“沈驚晚!你這個賤人!你不得好死!”她嘶聲尖叫,掙扎著想撲上來。
“啪!”
小娥上前一步,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地甩在她臉上。
姚嬪的尖叫聲,戛然而止。
她被打得偏過頭去,嘴角,滲出一絲血跡。
“姚嬪娘娘,注意你的言辭。”小娥收回手,聲音冰冷,“現在站在你面前的,是大周的皇貴妃娘娘。”
“再敢出言不遜,撕爛你的嘴。”
姚嬪捂著火辣辣的臉,難以置信地看著小娥,又看了看沈驚晚。
她不明白,為什麼?
為什麼這個女人,能一次又一次地,從絕境中翻盤?
為什麼自己,會敗得這麼慘?
“為什麼?”她喃喃自語,眼神癲狂,“為什麼你要處處與我作對?我姚家,到底哪裡得罪了你?”
沈驚晚放下茶杯,終於開了金口。
她起身,緩緩走到姚嬪面前,蹲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與自己對視。
“你問我為什麼?”
她笑了,那笑容,在姚嬪看來,比魔鬼還要可怕。
“因為,我等這一天,已經等了太久了。”
“上輩子,你哥哥姚廣,跟著廢太子,帶兵逼宮。我沈家,滿門忠烈,卻被你們誣陷為叛黨,一百三十七口人,盡數慘死於刀下。”
“我爹,被斬於午門。”
“我娘,自盡於堂前。”
“我那剛滿三歲的弟弟,被亂軍,一腳踩死!”
“而我,被你,賞給了軍中最粗鄙的三個火頭軍,受盡凌辱,含恨而終。”
“姚嬪,你說,我為什麼,要與你作對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