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西山大營的賬冊,永定河的貪腐案,北境的密道,南越的瘟疫......所有的一切,你都是從我這裡‘聽’到的?”
“是。”蕭景珩點頭。
“那你還一次次地試探我?假裝做什麼西山有寶藏的夢,故意問我北境戰事,你是不是覺得特別好玩?”沈驚晚的聲音裡充滿了嘲諷。
【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,絞盡腦汁地編瞎話,你是不是在心裡都笑開花了?】
蕭景珩的臉上,閃過一絲尷尬。
“朕......”他清了清嗓子,“朕當時,並不能確定你......你說的那些,是真是假。朕需要驗證。”
“驗證?”沈驚晚氣笑了,“那你現在驗證完了,是不是該把我這個‘人形百科全書’卸磨殺驢了?”
噗通!
她話剛說完。
一股,鑽心刺骨的劇痛。
從後心,猛地傳來。
她難以置信地,睜大了眼睛。
她低下頭,看到一截染血的匕首尖,從自己的胸口,透了出來。
那是......
那是他登基之時,佩戴在身的,天子之劍。
她緩緩地,抬起頭,看向抱著她的男人。
他的臉上,依舊帶著笑。
“你說對了,朕就是該卸磨殺驢了。”
“為......為什麼?”
【為什麼......】
【你不是說......愛我嗎?】
【你不是說......要我當你的皇后嗎?】
【為什麼......】
蕭景珩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抱著她,看著她眼中的光芒,一點點熄滅。
“真好。”
“一個從地獄歸來的復仇者,在報完所有大仇,登上人生巔峰的那一刻,被自己最愛的人,親手終結。”
“這,才是一個,最完美,最......蕩氣迴腸的結局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