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把劍影刺入肉盾,發出“噗噗”悶響,卻未能完全穿透。
李姚笑站在臺下,道袍無風自動。
他看見肉盾表面,那些尚未爆裂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自己。
然後。
他看見,那些眼睛裡的“自己”。
在笑。
詭異的,非人的笑。
李姚笑瞳孔一縮。
幻術?精神汙染?
他立刻閉眼,默唸清心咒。但耳邊已經響起密密麻麻的低語:
“道士......你也殺過人吧......”
“你劍下的邪祟,有些不該死......”
“你的道......真是正道嗎......”
聲音層層疊疊,像無數細針扎進腦海。
李姚笑額角滲出冷汗。
九宮劍陣的虛影開始搖曳。
......
而此時,白引玉似乎心思並不在戰鬥中,他緊緊蹙眉,似是覺得哪裡不對,但戰鬥依舊在持續。
“鐺——!!!”
鏈槍刺中鐵鷹胸口,發出金屬撞擊的巨響。
白引玉虎口劇痛,整條手臂都震得發麻。那感覺不像刺中生物,倒像刺中了實心鋼板。
鐵鷹甚至連退都沒退一步。
它站在宿主肩上,雙眼“咔噠”轉動,冰冷地俯視著白引玉,鐵片羽毛根根豎起,在月光下泛著寒光。
“哈哈。”臺上的偶像男孩抬起頭,露出純真的笑容,“這位觀眾,你是想要簽名照嗎?”
他的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撫狂熱粉絲。
白引玉抽回鏈槍。
槍尖僅僅在鐵鷹的胸口留下了一道白痕,僅此而已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他冷冷道,“我要的......是你的罪孽。”
!鷹鐵向度角同不從般蛇毒如,鏈鐵條七作化,散崩間瞬槍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