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3章
“秦老，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。但這次我們確實沒做好，受罰也是應該的。您就別為難曹首長了。”
“我為難他？”秦老哼了一聲，“你問問，我為難他了嗎？”
白引玉看向曹首長。對方連連搖頭，近乎條件反射般說道：“秦老深明大義，怎麼會為難我......”
“好啦秦老，”白引玉對著手機，語氣放緩，“我們現在可不是您酒吧的服務員了。您放心，曹首長都安排好了，我們不會吃苦的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傳來一聲輕嘆：“你這孩子，心太軟......把電話給小曹。”
“好嘞。”
手機再次遞到曹首長面前。他雙手接過。
“秦老，您說......是......明白了......您放心，我知道怎麼做......嗯......好的，您老多注意身體。有時間......我......去看您。”
說最後幾個字時，曹首長的左手死死攥住衣角，眼神飄忽，腰板雖仍挺直，卻微微發顫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一分，兩分......。會議室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連百里竹都下意識放輕了動作。
終於，秦老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。
“多帶點好酒。”
曹首長渾身一震，眼中爆發出難以抑制的驚喜：“您放心！一定是最好的酒！您要是想要，以後您的酒，我包了！”
“那就不用了。”秦老頓了頓，“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，掛了。”
好不拖泥帶水，電話結束通話。
曹首長將手機還給白引玉，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。他走回座位的腳步輕快得幾乎要飄起來，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白引玉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曹首長——即便面對圓夢的威脅，他也不曾如此。
曹首長坐回主位，清了清嗓子，臉上仍帶著未褪的笑意。
“那個......你們就先在自己宿舍關......咳，待著。不許出門。等新情報下來，再開始行動。”
“啊？”白引玉愣住。
在自己宿舍待著？這和之前的“關押”差了十萬八千里！這哪是懲罰，分明是放假！
“曹首長，這樣......合適嗎？”他試探道。
“合適！非常合適！”曹首長大手一揮，“行了，你們回去吧。就這麼定了。”
白引玉心中湧起一股荒謬的慶幸，卻又有些遺憾——回來路上想的那一肚子說辭，竟一句都沒用上，最後莫名其名的讓待在自己的宿舍，這潑天的富貴讓他措不及防。
“謝曹首長！”他連忙攙起林薇，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。
幾人逃也似的退出會議室，生怕走慢一步，曹首長會反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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