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白引玉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。
“我準備了,”司空菱素伸出手指了指,“已經給你放好了,在浴室門口的架子上。”
白引玉:“......”
他徹底無語了。
跟這個男人相處,就像......就像什麼呢?
就像幼兒園的孩子和老師。孩子不明白為什麼要飯前洗手、為什麼要午睡、為什麼不能吃太多糖,但老師說“這是為你好”,並且能拿出一堆科學依據。孩子聽不懂那些依據,但看著老師嚴肅認真的臉,只能乖乖照做。
明明自己是判罪人,對方是罪孽。
明明應該是你死我活的對立關係。
可現在這算怎麼回事?
白引玉覺得自己的神經繃緊到了極限。就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橡皮筋,再用力一點,就要“啪”地斷掉。
他不再說話,也不再看司空菱素,轉身,大步流星地朝著別墅走去。
腳步比剛才更重。
司空菱素卻是並沒有在意,站在院子裡,看著白引玉消失在別墅門後。
他沒有立刻跟進去,而是站在原地,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,他低頭,看向手中的樂高箱子。
開啟蓋子,他伸手進去,拿出了白引玉今天拼的那把劍,和那杆槍。
司空菱素看著這兩件“作品”,看了很久。
然後,他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腦子倒是聰明,”他低聲自語,“理解原理很快,空間想象能力也不差。就是動手能力......”
他搖了搖頭:“太差了。”
說完,他隨手一扔——
“啪嗒。”
劍和槍被扔回了箱子裡。
和那些“失敗品”混在一起,沒有任何區別對待。
他合上箱子,夾在腋下,轉身,也朝著別墅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