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判罪。
只需要一顆子彈。
“等等......等等......”
戲服男子舉起手,聲音裡滿是驚恐,“我們有話好好說......我認輸......我投降......你要什麼我都給——”
林薇看著他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,再也沒有了輕佻,沒有了得意,只有恐懼。
純粹的恐懼。
“你說完了嗎?”她問。
戲服男子張了張嘴,還想說些什麼——
“砰!”
槍聲響起。
在空曠的會場裡迴盪,久久不散。
戲服男子的身體僵在原地,額頭上多了一個黑洞洞的槍眼。
他的眼睛還睜著,嘴巴還張著,可再也說不出一個字。
“砰”的一聲,砸在擂臺上。
紅色的身影在他倒下的瞬間開始消散,如同被風吹散的煙塵,一點一點消失在空氣中。
最後,只留下那一身紅色戲服的殘影,在月光下飄蕩了幾秒,然後徹底消失。
擂臺中央,林薇站在原地。
她緩緩放下舉槍的手,槍口還冒著淡淡的青煙。
月光灑落在她身上,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臺下,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她,看著那個剛剛用最直接的方式結束了一場比試的女人。
沒有人說話。
而林薇筆直的站在擂臺上,也不知是感應到了什麼,目光看向一處不為人注目的角落裡。隨即微微一笑。
“小白,看到了嗎?我不再是你的拖累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