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府定是因為劫獄一事受到了牽連,如今她卻不知舅父全家性命是否無憂,若是因此事導致秦府家破人亡,她們姐妹幾人,日後又該如何自處?
這絕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!
付清漪捏緊了手中茶杯,忽而一口飲盡杯中茶水,站起身來,快步下了茶樓。
她不能再這麼幹等著坐以待斃,她必須得做點兒什麼。
既然二舅父去了北地,倒不如隨同前往,或許在父親昔日的部眾裡,還能探聽到此案的相關證據,為父親翻案;再者,說不定二舅父還知道幾個妹妹的下落。
打定好主意,付清漪的一雙杏眸,便再度燃起了希望,挺直脊背,穿過人群,大步邁出了茶樓。
付清漪一路疾行到南街馬市,挑了匹筋骨結實的好馬,連同店中鞍轡一齊買下。
她牽著馬匹走到城門前的街道時,卻見一群身披銀甲的人,目標明確地朝著她衝了過來。
付清漪神色一凜,這些人...是如何得知她在此地的?
她來不及多想,直接翻身上馬,策馬衝向御林軍。
一干士兵紛紛高舉手中長槍,對準付清漪和馬腹,為首之人厲聲喝道:“此人是通緝重犯,就地格殺!”
“是!”幾十名士兵齊聲高呼,聲音響徹雲霄,只等手中長槍刺穿飛馳而來的付清漪。
付清漪卻並未喝停駿馬,反倒緊夾馬腹,令身下馬匹跑得更為迅疾。
眨眼間,一人一馬便行至士兵身前,就在周遭百姓紛紛瞪大雙眼,等著看付清漪被亂槍紮成篩子時,卻見付清漪側下腰身,猶如一根柔若無骨的柳條般,纏繞在馬背一側。
槍尖從她的面門擦過,她面不改色,秀腕一轉,卻率先奪過兩名士兵手中的長槍。
槍身在她的手心翻飛,迅疾如閃電,只在須臾間,槍尖便滑過了兩側士兵的喉頸。
待為首的御林軍反應過來時,付清漪已然騎馬衝出了城門。
“都站著幹嘛!還不快追!”
只見身前站立的幾十名御林軍,突然間倒地不起,獨留喉間一道道殷紅血痕浸染著大地。
圍觀民眾譁然四散,紛紛捂緊自己的脖子。
有幸保住一命的後排御林軍,亦是心有餘悸地看向那道逐漸遠去的身影,卻是不敢再追。
付清漪一路逃出城外,很快便甩掉了城門口的追兵,騎馬奔襲至城外的竹林中。
她光顧著趕路,全力驅趕著身下馬匹,全然沒有察覺到前方與地面落葉融為一色的一根麻繩,正緊貼在地面,靜靜等待著她的到來。
林中藏於暗處的十幾道黑影,虎視眈眈地凝視著眼前的獵物,估算著獵物掉入陷阱的距離。
五丈…兩丈…一丈…
“動手!”
黑影應聲而動,手持利劍,於竹林上空的各個方位從天而降。
幾乎是同時,付清漪勒停駿馬,馬蹄高高揚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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