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的心臟再度提到了嗓子眼,腦海中自動浮現出黑影破門而入的場面,個個驚恐不能自持,往後倒退。
嚇破膽的費嶽更是抖著雙腿從地上爬起身,就要逃之夭夭。
付清漪神色平靜地撥開章硯山的手,搶回裴衡手中的長槊,抵在了費嶽心口處。
“你…你想幹什麼?我可是陛下欽點的五品副將,你若是敢對我……”
付清漪沒有耐心聽他說完,提溜著他的後頸,便連拖帶拽地將他帶往城樓上。
裴衡緊隨其後,章硯山卻繞著倒下的兩名血魃看了又看,實在不放心,又抬手將血魃的腦袋割掉,用刀尖挑進一旁的火盆裡燒掉,這才跑上城樓。
付清漪將費嶽帶上城樓時,詹立佑正命弓箭手對著城下放箭。轉頭見付清漪挾持副將越發無狀,當即開口斥責裴衡治下不嚴、目無法紀。
“大敵當前,你們這是要趁亂謀反嗎?”
費嶽見有人撐腰,瞬間有了底氣,用手指著付清漪,告起狀來。
“詹將軍,這豎子無禮至極,幾度威脅下官,又越俎代庖發號施令,當真不把您這位主將放在眼裡。”
付清漪忍無可忍,揪住費嶽在自己眼前晃悠得極不順眼的那根手指頭直接一掰,便當場將其撇折。
費嶽登時雙目圓睜,捂著手指頭驚駭大叫。
“住手!”
詹立佑拔出佩劍,就要上前阻止付清漪,卻被裴衡和章硯山的長劍攔下,近不了身。
付清漪見他痛苦萬分,立時便打消了一槍攮死他的想法,那可太便宜他了。
為了避免他緩過勁來,付清漪將他剩餘的九根手指頭一一掰斷,費嶽的慘叫聲此起彼伏,從未間斷。
詹立佑氣急敗壞:“你這豎子,出手竟如此狠辣。”
“這就受不住了?方才讓你們開城門時,那股居高臨下的優越感去哪兒了?”
付清漪淡然瞥他一眼:“我還有更狠辣的手段呢~詹將軍瞧好了。”
她在詹立佑驚愕的注視下,將費嶽的掌骨、腕骨、臂骨…依次敲斷。
費嶽最初還在恐嚇付清漪,再到後來哀嚎聲不斷,開始向付清漪求饒,再往後跪倒在地,連嚎叫的氣力都沒有了,眼中只剩下對付清漪的恐懼。
“求你…求你放過我,我把副將的位置讓給你。”
付清漪冷聲道:“你也配做副將,真是侮辱了這名號。你一個軟骨頭,全身長有這二百零六骨也是浪費,不如都打折,讓你做個表裡如一的人。”
付清漪手中動作分毫未停,長槊繼續敲向費嶽全身各處,噼啪斷裂聲頓時如脆竹般爆響。
直到費嶽沒了嚎叫的氣力,手腳扭曲著癱在地上抽動時,付清漪才收回長槊。
然而這並不能徹底消減她心中的恨意。
她拉住費嶽軟綿綿的臂膀,如拖拽一灘爛泥般將他拉到城樓邊的箭視窗。
費嶽蒼白的臉色頓時變得青黑:“救我!詹將軍救…救我。”
”?麼什做要你!膽大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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